而与此同时，褪去袜的左脚也没闲着，不知不觉中，它已经停在了靠近我下的半空中。愈加烈的足汗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而从脚上散发的温气息则毫不留情地炙烤着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我咽下，了。

“啊…如果你不愿意其实也是没事的…”我觉得自己似乎变态过了。我的话让林雨晨忍俊不禁。

我迟疑了几秒，终于妥协了，在林雨晨面前，我躺着脱下运动短，再脱下内，坦诚地展现自己的一切。快速蒸发的汗让我的下有些凉飕飕的，而那的却变得更加燥。

了，她抬起左脚，用手摘去脚上的袜，将它放在掌心展示给我看。

“我看起来有那么严肃嘛？”她抬起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既然这双袜找到了它最好的归宿，那就得好好利用起来啊…”“而且用一双袜就能看到刘宇同学可的样，何乐而不为呢？”虽然此时是我居临下俯视着林雨晨，但很明显，现在她才是一切的支者。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下支起的帐篷快要碰到林雨晨的脚尖了。“在这里躺下吧，记得把镜摘掉。”林雨晨用脚尖在地上划一片区域。

“可以添哦…我尽量保证自己不得笑声。”于是我伸。林雨晨对距离的把控近乎完，我的尖正好能捕捉到脚底褶皱中的汗。和闻起来一样。

我照，摘下镜在地板上躺好，之前好不容易平静的心现在又开始狂躁不安。确认我躺好后，她伸左脚，开始向我的脸凑近。

“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无可救药？”林雨晨歪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放在以前，被汗浸成这样的袜我都是一到家就直接扔洗衣机的。”

我贪婪地嗅着这让我陶醉的气息，几乎要将汗注我的血中。近距离闻起来，指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清香，这大概就是她洗完澡才来打球的原因。

“现在，把你的脱掉吧。”林雨晨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在这之前，我从未给任何家人以外的人看过那里。“这…真的好吗？”我有些扭扭。“别害羞，我们都是第一次…”她听起来完全不在意。

而这一清香和汗臭味相互中和抵消，最后剩下的只有一无法描述的、专属于少女的气味。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向她手中的袜伸手。“你先别急。”林雨晨收回拿着袜的手掌“其实，比起把袜给你独享，我想玩些更有趣的，可以吗？”她依然在笑着，中充满着期待，而那笑容仿佛是小恶所特有的。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只能。

在我的视野中，她的脚底由模糊变得清晰，渐渐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直到最后轻轻地覆盖在我的脸上。足汗的气味一瞬间拉到最大，由于林雨晨并没有真正踩住我的脸，所以我还能自由地呼。

足汗尝起来也依然能品到那少女的味。上方传来林雨晨如雨般淅淅沥沥的笑声，在这笑声中，整个脚底的汗都被我清理净了。我的已经完全起了，它将运动短起，看起来像是一座山峰，仿佛我刚刚吞下的不是足汗，而是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