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嘻，玉是带我妈和我老妹走的。”

“唉，那你不如让你爸爸一起过来，大家一起玩玩，你爸爸也有好长时间没来我了。别说，还真有想你爸爸的那老了。”

刘丽暗，她一定是过隆手术，只不过一般女人隆，只是隆成正常的样也就罢了，她却比常人大了不只一倍。果然，当她脱掉上衣，只透过罩就看她确是隆了。等到她解开罩的时候，刘丽更加肯定了，因为象她这个年纪，如果不是隆了，即使是房天生就大，也必然下坠，但她的却是又圆又，如果不是太大了，或是发黑，也大，其度比女还要。

“是呀！所以家里只剩下我和老爸，我就多陪了他一天。今天才回来。”

刘丽正在忍受着房被勒的痛苦，她的两只象被火烧的似的，胀得非常难受。她抬起看着从门外来的这个女人，只见她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一张瓜脸，不很白但看上去很净，嘴薄薄的，是一个相貌很普通的女人，但她的眉之间却动着极其的神。她穿着一白的衣裙，不大，却有着一双极大的、令人置信的，在前犹如一座小山相似。

“嗯，你说他走之前去了你家？难他…”

她看见儿媳妇来，兴地叫：“啊，淑香你回来的正好，快来帮我一下。我一个人正没法搞呢！”

“当然不是了。什么时候你见过玉门一个人的？一路上没女人让他，他能舒服吗？”

“是呀！乖媳妇儿，这个小才呢。老娘玩过那么多女人，还是一回看见这么不要脸，这么、这么贱的。咦？不对呀？你怎么知她的名字呀？见到家里多这么个人也不惊奇？”

淑香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话。

“！这倒是真的。那他带谁去的呀？”

“，我就知没好事。你妈那个老老吵吵玉不愿意她，这回可过瘾了。”

“我猜不着。”

“谁呀？不是他自己吗？”

淑香一门就被引住了，再看婆婆同样是一丝不挂地站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右手拿着几细长的亮闪闪的的钢钉儿，左手拿着一个正烧得蓝瓦瓦的酒灯，钢钉不住在火苗上穿来穿去，想是正在消毒。

周若兰的大儿媳妇淑香回来的时候，她刚把刘丽用绳地绑上，双手举过吊在屋上的一只特定的铁钩上。刘丽的两只并不太大的房被周若兰用一细细的尼龙绳地贴着系着，这样就使本来很小巧的房变得很圆，看上去象一个馒一般，只是颜却是酱紫的。在她的下，一大的麻绳从前至后地穿过，地嵌她的裂中，稍一磨就会到疼痛。她两手举，手腕被地缚住，向上系在铁钩上。她的不时地晃动着，因为她差不多是完全悬空的，只有两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能够勉地够到地面。

“妈，这就是那个叫刘丽的娘们吧？”

她走到刘丽的前，端起盆就把粪倒了漏斗里，顺着都了刘丽的里，有一些了来，顺着肚向下淌到双间，又到了脖和脸上，最后到了地上。

“你倒猜猜？”

好就这个姿势等着。才一会儿，就看见老太婆来了，刘丽一看，心中有几分明白，原来周若兰的手中拿着一只红的塑料漏斗，只不过这漏斗的下端刚刚被截了一大段，因此漏斗的就变得又短又大。果然，周若兰走到她的面前把漏斗了刘丽的里，然后她走到一边拣起地上的粪盆，撒一半，里面还有一半。周若兰伸手在里面搅了几搅，粪便化开与混成了粪。

淑香笑：“我当然知了。玉离开家之后，先去了我家里，对了，妈，你知玉这次门带谁去的吗？”

“，用你的脑想，别用你那个老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