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扬看到她弯了弯嘴角。

“年底吧，之前说是一年。”

可似乎太过顺利，赵晋扬没有脚踏实地觉。

“别的期待么？”

窗帘不算太遮光，朦胧的光线渗透来。许连雅和赵晋扬都侧躺着，适应了黑暗，渐渐看清了对方眉。

“连雅，我答应你。”

“小气鬼。”

“那快了啊。”

“好…”许连雅奇怪地笑“你怎么话那么少了呢？”

如果非要寻一个时间节作为情的起，赵晋扬希望是现在。

他洗去了谎言，她选择了宽恕，赤条条的灵魂拥抱彼此。

这算原谅他了么？

“梁正，你见过的。”

自己来吧。”

这个称呼让赵晋扬浑神经都绷了。

许连雅笑笑“你给我挡挡。”

许连雅了“都有谁？”

“你回去前，我们去旅游一次吧。”

赵晋扬听异样“到时我一放假就来找你。”

赵晋扬忽然把她拉怀里，床跟着又是一阵摇晃和吱呀。

“下次再说。”

“下次什么时候？”

许连雅摇了摇脑袋，发枕发沙沙低响。

他没再吐半个字，因为牢牢吻住了她。

“他啊，不是。”赵晋扬说“他以前是个油漆工，有老婆和孩，生活还可以。车祸老婆和孩都走了，就剩他自己，变成现在这样。”

许连雅想起昨晚的警官，不知赵晋扬为何没提到他。

许连雅算了算“起码得下个月吧。”

“听不清。”

他吻了吻她的耳朵，许连雅得躲了躲。

“不睡么？”昏暗让他放轻声音。

赵晋扬笑着在她额亲了一“过段时间我想带你见见我的朋友，你愿意么？”

赵晋扬松开她时，指腹轻轻抹了抹她的嘴。

“我你。”

“嗯。”“还有一个当初我一块过来的师。”想了想补充“你差见过。”

赵晋扬说：“你还可以有别的…”

这枚久违的吻，得像报刊亭他在她前撑开一把伞的雨夜，炽得像荔村里他将她严实护在后的下午，又烈得宛如昨夜他的汗味织她的酒味，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吉祥我问他一下，不知他来不来。”赵晋扬说“他怕和许多人呆在一块的——你还记得他么？”

赵晋扬摸到她的手，握着，仿佛力量源的连接。

赵晋扬也觉话题沉重，便说：“睡吧。”

“好。”

“好。”他今晚应得最多的词“你想去哪？”

许连雅的眸原本偏浅，被黑夜染成了邃的黑，睛里的情似乎也变得烈。

“还有别的吗？”他问。

“记得。”许连雅斟酌着问“他以前也是警察么？”

也许吧。

许连雅思忖片刻“桂林吧。”

“嗯…”许连雅不知该如何作答。

赵晋扬让她枕上他的胳膊，说：“你想什么时候去？”

许连雅直视他睛“你是反问还是邀约？”

他了。

“阿扬，过去是死的，你是活的。”许连雅轻声说“过去的事，就跟过去一起埋了吧。我只要你现在好好的。”

“哦？”赵晋扬忍不住扬起嘴角“来我家么？”

“十一月桂林妖风很大，你得多准备些厚衣服。”

许连雅说：“你什么时候回队里？”

“我知我自己格的病，有时候太要。我找男朋友也不是要找依靠，只要我喜就行。”

“阿扬——”

许连雅慢慢把手来，改成与他十指相扣，手指与手指互相夹着着，犹如接吻。

“你骂我的时候。”

“谢谢你…”“那你就好好我。”她半开玩笑，任他抱着。

“嗯…”“但是我有个底线，如果你再碰上那东西，无论以什么理由，我们就算彻底完了。”

“你想哪个就哪个。”

“没有了，就这。”许连雅说“你好的了。”

许连雅习惯地住他的下，把他的脸扭到另一边。

“那我叫你。”

“我爸也像你一样工作忙，小时候唯一跟他去过市外的地方就是桂林。”许连雅说“我们在象鼻山那拍了照，然后这么多年就再也没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