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最迟的一班到几？”

阿扬已经蔫成一条菜。

阿扬又晃晃悠悠回。

分地方依旧在动工，但上下车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暑假是行峰，站外导游、的士拉客声不断。

“…三。”

“柳州是哪里？”

下车前许连雅问了售票员福沙村怎么走，售票员说要到街上搭渡船。

许连雅一成不变的安心底的焦躁，像吊驴前那胡萝卜，却对女儿毫无作用。

许连雅了粉，吃之前阿扬还犹豫“这是吗？”得到许连雅的保证，才肯松开牙关。

许连雅给她贴上车贴，抱着迷迷糊糊的她上了汽车，渐渐把桂林市区抛在后。

动车第一次停下，阿扬激动起来：“妈妈，到了吗？”

母女俩还是加了等公车队列。

“古东了，古东瀑布这边，汽车直达…去古东啦，夏天适合玩啊…”许连雅挡开几个，到一辆空的士边问：“师傅，去汽车站多少钱？”

阿扬跟着前的人要往二楼爬，许连雅急忙叫住：“阿扬，我们不上楼。”

“五十啦，收你五十上走。”

“大人多少钱？”

汽车站候车厅破旧而促狭，与旅游城市的形象大相径。

许连雅让女儿垫到她上休息，自己却是不敢眯。

女儿眸像她，偏浅，睡觉时她的特被掩上，五官与赵晋扬更像了。

“妈妈，怎么还没到啊？”

阿扬的兴致又被提起。

“螺蛳粉的家乡。”

阿扬倔地抿抿嘴，摇“不累。”

“嗯…”“还有哎，咕咕…”

100路来了，每上一个人公车就摇晃一下，数人一般。

剩下就靠运气了。许连雅推着女儿沿泥路走。

许连雅拉着恍恍惚惚的阿扬离开。

前路渺茫，她不知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能换来什么成果，拉上年幼的女儿一起奔波，她数度腾起打回府的念。

许连雅不禁莞尔，原来渡船相当于他们的公车。

“是用来骑的，不能吃。”

“那么小，不用。”

“…那么贵。”

“刚到柳州，还要下一站。”

这趟下来，陆空就差飞机没乘过了。

“很快就到了…”

“…你要下来走吗？”

“妈妈，小狗！”

“朔，朔了…”带着斗笠和防晒的中年妇女举着牌吆喝“小去不去朔了，西街、九画山、印象刘三了…”

渡船稍微提起阿扬的神，她天真地说：“这里是海吗？”

许连雅只记得赵晋扬份证上的一个福沙村，究竟几号早忘了，即便记得门牌号，在村里找人向来用不大。

许连雅在售票员的帮忙下上了船，问：“小孩要收钱吗？”

许连雅了钱，吩咐阿扬坐好。

“哦，好吧。”

“我不吃。”阿扬决说。

“是江。”许连雅说“这里是漓江和荔江汇的地方。‘江’是几来着？”

“晚上八。”

许连雅有时觉知识不够用。

“妈妈，这里是桂林了吗？”

许连雅带她到附近那家米粉店。

阿扬迈开小短。

平乐县不像朔是旅游县，游人不多，但这几年政府统一规划，街两旁多少接轨了青瓦白墙的装修风格。

城里长大的孩，对农村的一切充满好奇。

车快的车。”

许连雅让阿扬跨坐行李箱上推着走。

“路远啊，你搭公车都要三四十分钟。”

走了一段迎来一个牵着一母和两只小的老大爷。

“阿扬，我们再坐会船就到了。”

上了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让阿扬兴奋了好一会，终究被旅途的漫长磋磨。

“快了…”

许连雅排得比较前，占了车厢中的位置。

“你们幸运哩，今天街日，闲日船是不开的。”

“六十。”

县城里问路比手机导航用，许连雅又问了两个人，都指同一方向，走了许久终于到渡。

许连雅算了下时间还充足，在路边让阿扬补了粮。

夏风拂过江面带来难得的凉，路比想象中远，行了半小时，上岸时已经五半过。

小小年纪就有那么明确的喜恶，许连雅到欣。

到达桂林汽车站已经十二过，许连雅买了两十分的车票，桂林市到平乐县大概需要两个钟。

“两块。”

许连雅摘下阿扬的帽给她扇风，心疼地问：“累吗？”

十一半，动车终于停靠在桂林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