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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青玉案’吧!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言尽于此,听不听随你了。”
接着伸手入怀取出一只白玉瓷瓶,将之抛给滕驭。
“药材用完了,我得上塞北一趟,顺便瞧瞧我委托故人的药花是否培育成功了,好用来治治你这恼人的痼疾,否则我这笑阎罗的名号,可就让你给毁了。瓶里的药丸,记得每日服一颗,虽然无法根治,至少可减轻你发病的痛苦。”
“谢了!”滕驭淡淡地道,眼眸闪过一丝感动。
“喂!别太感激我喔!我可受不了的。”笑阎罗自我陶醉的笑着。
滕驭则赏了他一记白眼。
“对了,那件事进行的顺利吧?”笑阎罗关心地问道。
“嗯,一切皆照计划进行。”滕驭淡然的眼眸,倏地转成一片冰寒。
点点头,笑阎罗喝下最后一杯酒。“若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走了。”语毕,跨出凉亭,飘身远去。
在他身影消失之际,一句带有邪气嗓音的话语钻进滕驭的耳朵。
“去看看她吧!否则你将后悔虚度这千金值的春宵。”
闻言,滕驭烦躁地走出凉亭。轻柔的夜风袭来,带起衣袂飘飘。
自乌云中探出头来的月儿,照亮了滕驭那俊逸出尘的脸庞,令人讶异的是,在他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犹豫…。
用大量的红与喜字装饰而成的卧房,是热闹与喜气的。鸳鸯对枕、百子衿被、龙凤喜烛,原本是多么讨喜的东西,看在滕驭眼里,却成了耻笑他的标记。
冷沉含怒的黑眸,一一扫过房里所有贴着喜字的物品,狂卷而来的风暴,在他眼里酝酿着。而当他的利眸在触及身着喜服、伏趴在桌上的水芙蓉时,一股不被察觉的柔软情绪正悄悄地入侵。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姣好的侧颜,长翘的睫毛在烛火的映照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过于纤细单薄的身子,让人有想捧在手掌心上细细呵护的冲动。
而真正牵动他心魂、引出他隐藏的真性情的,却是——
她那染着淡愁的凄楚容颜。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这样一个会令他感到心疼的女子。即使他几乎已经快忘了心疼的感觉。
是经历过什么样遭遇的人,才会连在睡梦中都无法展频?这种人,他最清楚不过了,只是他不相信,一位纤纤弱质的女子,会有多么不堪回首的际遇。
将视线自她的脸庞移向她白玉股修长的指上,她紧握酒杯的手,引去他所有目光。
仔细一瞧,滕驭才发现,桌上摆设的佳肴竟皆原封未动,只行那一壶上好的醇酒。
该死的!她竟然空腹饮酒?
这种可能性竟让他大感不悦,难道她不知道空腹饮洒有多么伤身吗?
伸手抓起酒瓶便想摔出窗外,但酒瓶沉甸甸的重量却让他起疑。
瓶中的酒液并没有少许多,充其量也只被倒出一、两杯。
“一、两杯?”滕驭看着水芙蓉身前那两只蓄满酒的杯子,心中泛起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懂的情愫。
她在等他喝交杯酒?
可能吗?
不!不可能的。她明明知道现在的他应是病得下不了床的,连最重要的婚礼都以公鸡代替了,何况这小小的交杯酒?她不可能这么愚蠢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