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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发病了?
当这可怕的念头甫在水芙蓉脑中闪过,她已不顾一切地推门而入。
但是,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滕驭正好端端地半倚在钦榻上,而他的怀中却依偎着一位半luo的女子,他修一长的手指正轻柔地抚过那名女子光滑的luo背。
那一声声难耐的喘息,正是自那名女子的口中溢出。
水芙蓉杏眼圆睁地盯着这令人羞愧的一幕,过大的冲击让她一时间完全无法思考,只是呆楞地站在门口,甚至忘了掩门。
“有事吗?”滕驭并未瞧水芙蓉一眼,游移的手不避讳地一把攫住那名女子的椒乳,配上低头亲吻她香肩的动作,那名女子终于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
女子的呻吟唤醒了水芙蓉,眼泪随即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她新婚的夫君竟然宁愿找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到滕家来,也不愿意再碰她…
她输了!彻底输了!
输了人性的尊严,连同她数日来努力建立的自信也一并输得精光,丝毫不剩。
“没事的话,立刻滚出我房门。”滕驭冷冷地开口,深邃的眸中燃着愤怒的烈焰。
他的怒气,毫不留情地卷向水芙蓉,手一软,整盅人参鸡汤在她的面前砸个粉碎,香味四溢的房内挟着泣血的哀伤气氛。
“对…对不…起…”水芙蓉倏地以手掩口,阻止自己将管不住的哭泣声。
她背过身子,踉跄地逃离这令她无法承受的事实。
“她是打哪冒出的野丫头,这么冒失、不懂规矩。”女子嗲声嗔道:心里却对水芙蓉破坏她的好事而恨得牙痒痒的。
滕驭不悦地抿紧唇,对于她的话不予理会,目光却没有离开那已洒了满地的鸡汤。
“滕公子…”女子见滕驭没反应,立即主动地将纤纤玉手采进他的衣襟内,想要他的欲念让她口干舌燥。
滕驭一把抓住女子探寻的手。“你的背上没有胎记?”
“胎记?”女子愣了一下,随即娇笑道:“胎记,谁要那丑陋的东西,幸好我的身上没有,否则就蹧蹋了我的一身凝脂玉肤了。”
不是她!
滕驭不耐地放开女子的手并将她推开,难道“她”真的不存在吗?他几乎打探或亲自见证过全杭州城未出阁的女人,却仍找不着背上有红色胎记的救命恩人。
要他就这么放弃吗?他不甘心!
“你走吧!”滕驭起身整理稍微凌乱的衣衫,下逐客令。
“什么?”女子一时无法会意,他方才的热情怎能一下子转为全然的无情?
“在我回来时,不要让我看到你还在。”滕驭冷酷地丢下话,负手快步踏出松涛苑。
滕驭漆黑的眼眸,急急地搜寻水芙蓉那抹轻灵纤弱的倩影。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追出来,也无心去分析,他只知道,绝不能让水芙蓉就这么逃离他。
或许,他找她,只是为了要惩罚水芙蓉方才的无礼。
是的,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滕驭在心中说服自己。
再也没有其它因素了,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