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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外貌,就够吃香了!因此,他身边的女友总是不曾少过,少了一个自然还会有另一个扑上來,供应从來不虞匱乏。
宝蓝色的跑车驶入繁华熱闹的市区,他顺着漂流停在红绿灯前,突然,从对街走來一个金发近乎白色的女郎,他眼一花。刹那间真以为自己看到了梦中的那个她!
他立刻將墨镜略略勾低,想看得更清楚些,结果——
唉!不是她,差太多了!
“我真是春梦作过头了,才会笨到以为真有其人…"他自嘲的別了別嘴角,搖了搖头,将墨镜推回鼻梁上,等灯号一变绿,马上呼啸而去!
最后,跑车停靠在一家酒吧前。
他是這家酒吧的老主顾了,酒保和店里的客人一见到他来,都纷纷熟稔的和他打招呼。他跟洒保借了一把刮胡刀,这才总算刮去自己另一边的胡碴,还自己一个干淨清爽的下巴。
他摸了摸自己刮得清洁溜溜的下巴,嘴角习惯性的勾
起一抹闲散的笑意,吹起口哨走向撞球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长条形黑盒子中取出球杆,將分段的球杆-一接上,熟练的擦拭着。其他围在撞球台边的男人见他来了,也让出位置,等着与他切磋球技。
就这样,三、五个大男人聚在撞球台边开着不正经的玩笑,顺便较量一下彼此的球技。
道格聚精会神的看着白球与九号球之音的线轴,在心里计算着角度,沉静的俯低上半身,不理球友们的调侃,平举起球杆,在曲起的食指孔中搓滑,正要推杆出去时,突然,耳际传来女子隐隱约约的的昵喃细悟。
他停下动作.俯身往左右看了一圈。
咦!没有女人在他旁边啊!大概是他听错了吧?
他重新调整好姿势,正要推杆时,又听到女子细语呢喃的声音。
他再次停下动作,抬眼看了看四周。
沒有啊!保除了几个同伴围在他的四周。
他们一见他停下,纷纷调侃他“喂,道格,为什么呆呀?干脆一点!你是怕自己输不起啊?”
他眨了一下眼睛,暗笑自已其是发痴了。
刚才是他的错觉吧,可能是因为梦中的她太迷人,他才会在大白天就大作白日梦。
不再迟疑,他击出一杆“叩”的一声,9号球直入左侧底袋。
“YEAH!”他为自己做了一个胜利的握拳手势.觉得自己真是太厉害了。
几个同伴见他这样,不由得讪笑他道:“道格又在臭屁了!”
突然,从吧台传来洒保粗哑的嗓子在叫唤他。“道格,电话!你马子!”
叫完后,酒保安静无声的指了指电话筒,嘴角暗示什么似的做著怪模样,大意是说:天哪!她又打來了,我店里的电话线都快被她打得烧坏了。
道格应了一声,不理会同伴的调笑,懒懒的走过去,并伸出头作出假意威胁酒保的样子,瞪了他一眼后,才接过电话。
“喂——”了一声后,他便粗声粗气的说话,表情和语调都充满了不耐烦“什么事?嗯-一我在打撞球…
你自己去!我不想去…我说我不想去。”
他糾结着眉心,烦躁的应付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别说了,烦不烦呀你?”
然后,他粗鲁的挂上电话。
酒保见状,不满的发出抗议声“道格,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