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容易就可以一掀而过的。就象人的脸上有了一丑陋的疤，这一辈都不可能消失一样。难别人犯了错，倒让我去赔礼歉不成？”

“要是让人知平定大将军府窝藏朝廷钦犯，不知有多少人要拍手称快了呀。”顾天次轻嘲。

“是啊！大哥，你就给爹一次机会吧。让他弥补当年的过失。”许言儒也附和。

顾天次轻笑：“谈二小的脾气，只怕这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消受得起。夫人当真觉得他们二人相吗？”

“无心不是理由！”顾天次无动于衷地。

“可是，你是朝廷要捉拿的要犯。你这样在外面跑，被发现了那还得了。”谈夫人急切地。

“若儿。”谈夫人微怒，低叱：“你这二十年音信全无，我不能怪你，你娘的过世让你伤心难过也在情理之中。但若你娘还在世的话，见到你这个样，会更加难过。天下娘的都一样，哪一个不疼自己的儿女。我也是个母亲，我也疼自己的女儿。为了你，雯儿年过双十还未阁，她遭受了多少人的嗤笑，可是我们仍盼着你能活着回来。如今，你是回来了，可是居然不承认自己是许言若，对这事只字不提。你，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说着，泪早已满面。

顾天欣弹弹衣襟，：“在下告辞了。以后也不必再会！”说着，抬脚便走。

“可是有些错是无心的。”谈夫人痛心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犯了错就是十恶不赦了吗？”

许言儒也觉得双涩，哽声：“大哥…”

“天啊！”谈夫人脸苍白，只是仰天悲呼：“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苍天啊…”夜，寒意料峭，夜风中淡淡的新草香。初月已落，繁星渐稀。

“哼。”顾天次冷笑：“无论谁想抓住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是！”顾天次淡淡地应。

“大哥！”许言儒，忍不住上前去拉他。顾天次却轻轻地躲开了。

“怨恨是把双刃剑，不但伤人，也自伤。你这样于事无补，何不放开怀，学会宽恕，这样活着才有快乐可言。”

谈夫人哑无言

“娘！”谈雯已是泣不成声，：“你别说了。这是女儿自愿的！”

“我自有我的去。”顾天次淡淡的。

谈夫人的脸变得十分悲苦，中更是有苦难言。丈夫在朝为官，虽然权倾朝野，但因凛刚直，一向是竖敌众多，不少人一直都在虎视眈眈，坐等时机。这也是她无法反驳顾天次的原因。

“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谈夫人气得铁青了脸：“儒儿早已和霖儿定有婚约，岂能妹同事一夫？！”

谈夫人却大吃一惊：“你…你是顾天次！？八方寨的…”

“你去哪儿？”谈夫人和许言儒不约而同地问。

顾天次缓缓回，望着他们，脸上仍是一派冷漠。这些年来，他早已让自己冷透了，连心也变成了铁石一般，平静地：“许言若这个人早已不在这世上了。死了的人是不能再履行承诺的。再说，象谈小这样品貌兼备的好女，也不愁没人要。许言若虽然无福消受，但至少还有个许言儒吧。”

许言儒无言以对，满苦涩，心里更是说不是什么滋味。

顾天次不为所动，冷冷：“不错，当初我是恨过他，而且也恨了他不少年。可是，过了二十年，再的恨也会消磨怠尽。何况还有许多事要我去，许多人要我为他们打算，我没有空闲去恨一个人。在我决心成为顾天次那天起，过往的一切就只剩娘一个人了。如今，我对他早已没有了恨，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可补偿我的。他想要什么，随便他去，一切都与我毫不相。”

“不如，”谈夫人：“你留在这里，还安全些。”

顾天次起：“天不早了，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