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用不用得完，你只送。”佟若善的火气变大了。

“说完了，你该走了…”

“善儿…”

佟若善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脑极快地转了一圈。“那就送到天悬寺，谁教老和尚多闲事，就让他多普渡众生。”

“你到底走不走？”她咬着牙。

“哎呀，瞧你吓的，快起来，听不我是在开玩笑吗？”这个傻大姊呀，心也未免太直了。

她又哼了声，这次还带了些许的轻蔑。“我不是只会制一药而已，你不想这笔买卖可以直接取消，没人勉你。”

有时候她觉得这些情景离她很近，彷佛在梦中，她仍拿着手术刀划开脑质，再用开脑剖开如椰壳的脑壳，细仪探脑内，显微镜、雷刀，前所见是细如发的血。

他一离开，青桐便走了来，倒杯递给小后问：“小，你方才是在说够状吗？”

“阿善，我以后叫你阿善。”看她一副极力忍耐又气恼的样，刑剑天又想笑了。

佟若善没多久便听到她细微的打呼声，接着又听到她翻的窸窣声响，这下换她睡不着了，她披上外袍下了床，未着罗袜，luo着洁白玉足走到窗边，也不在乎自己踩了一脚的面粉，她托着下颚靠着窗桥，有些怅然地看着天上的一明月。

“你该知药单上有些药只有我才得到。”刑剑天有门路，直接从皇的药库取用，民间买不到。

青桐一听，整个人都吓醒了，双膝落地一跪，没发现自己正跪在面粉上。“小，婢哪敢打你，有好吃的婢一定先给你吃，婢不敢犯上…”

“是呀，我梦见你跟我抢，我不给你，你就打我。”佟若善轻啜了，便把杯还给青桐。说梦话好过跟男人私会，她的名节差毁了。

一瞧她真恼了，昂藏七尺男儿一回用轻柔的语气哄：“我的意思是，你这里太小，要改个地方放药材。”

“一百斤太多了，你用得完吗？”他考虑到她的院不大，将近三万斤的药材放不下，容易被人发觉。

“你说什么？”她凶狠的圆睁双眸。

说句老实话，她还是满衷主宰别人生死的觉，忙有忙的价值，从她手中，救回无数人的生命。

那些穿着白袍的同事们是否依旧忙碌的穿梭在走间？郁的咖啡香，刺鼻的药味，护士们谈笑的走过，坐在椅上在中晒太的病患，还有推销药品和保险的业务员…

“小，你醒了吗？你在跟谁说话？”青桐着惺忪的睡，边打哈欠边往内室走来。

好好睡啊，阿善。刑剑天用语无声的说着，果不其然，换来她一记狠瞪，他开心的不声笑着，随即转离去。

“我喊你呢，我渴了，给我倒杯温来。”佟若善挥着手，示意他赶循原路离开。

佟若善疙瘩猛然冒，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你有病。”

青桐站起，但仍愣愣的微张着嘴。“小是吓我的？”

“是啊，谁晓得你这么不禁吓。”佟若善反倒被她的反应吓了一。

“小，婢的胆很大了，能打老虎。”青桐说完，打了个哈欠，将杯放回桌上后，又回到外榻睡去。

刑剑天没想到她这么狡诈，失笑：“连大师也不放过…”云空大师该痛了。

看来她真的要开始训练这几个边人的胆量，她有很不妙的预，今日的夜访怕只是个开端，日后的麻烦只会多，不会少。

会发亮的宝石谁不要，何况是一座挖掘不完的宝山，她明的医术、不外传的药方、异于世间的制药方法，以及取之不竭的灵丹妙药，想全年安康、长命百岁的投机客，定会趋之若鹜。

其实佟若善更想淬炼青霉素之类的抗生素，这才是开刀后的基本护理，由于少了抗生素，所以就算打了手术刀，她也不敢轻易替人动大型手术，术后染的败血症不亚于手术风险，而且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多少人熬过长达十来小时的手术，最后却死于官衰竭。

“还好还好，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真的和小抢…”青桐拍拍，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看她吓得不轻，佟若善不免小有愧。“好了，你去睡吧，我没事了，记得，以后把胆养大一。”

一也不谢他，因为他为我引来个疯，你走，不许再回，否则易取消。”

他似笑非笑的摇摇。

今夜的月亮和她前一世看到的一样吗？

问她怀不怀念过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