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好了是吧。”苏芷北冷冰冰地打断他“一次说这么多话嘴不累得慌？”“人这一辈若是过太多坏事，临死前总想把自己忏悔净，不是吗？苏姑娘也会有这一天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不记仇的人呢？燕惊寒揶揄：“修仙界倒未曾传闻苏姑娘是个宽容大度的人…你杀陆家上百之后我还有幸去看过，血腥味过了一个月都散不掉…”

“现在，你知…”燕惊寒笑着说“我是你仇人，一开始就是…”他静静地等着苏芷北，等待她恍然大悟，等待她怒发冲冠地把自己抛下。少女的脚步的确顿了顿，习惯地把自己背上的人往上耸了耸，似笑非笑：“那我们真是很有缘分。”

这不，你不又收钱来保护我了吗？我说，照你刚才的表现，你这个职业德平相当，以后有活我一定你，行不行？”燕惊寒都不放一个，跟死了一样，真是个势利人，没目的的话、没好的事，他是一丁也不愿意。

“其实我知，你们这行的都不容易。”少女温声宽“收钱办事，人之常情，我没什么好恨你的，你也不用一直隔应我。

“差一，你就死在我手上了…”燕惊寒微不可见地抬了抬嘴角“我知…你运气一直，好…”当时的雇主虽然只要求他把人打带回去，但他看到那关人的小地窖，就知少女恐怕见不到第二天的太。这事情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再平常不过，他甚至不记得苏芷北的名字，就像大象不会记得它踩死的每只蚂蚁。

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他去齐国散修市场上卖自己不要的材料，又碰到了这个少女，她还活着，笑容还很灿烂，络地想从男人手里多买儿便宜材料。这次，燕惊寒记住了她的名字。

许多年前，云霞山脚下，燕惊寒的刀离苏芷北的脖只差了0。1厘米，也正是因为这次夜袭击，奚夜暂时离开了她，导致苏芷北踏上了双修的路。如今，命运的齿错，终于环环相扣。

后来的事情很多，细数起来也都不是什么大事，他曾碰到一路去执行任务的小队，队长和他寒暄了两三句话，于是他知，这队人也是去杀苏芷北的，但他们再也没回来。

“你当杀手这么久，应该知怎么疗伤，怎么把你里这东西来吧？等下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们调息好再前。放心啦，七重天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燕惊寒拿指敲了敲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不用谢我，我知我自己菩萨心得很…”“不是。”男人难得地大开尊“我是说我们死定了。”苏芷北不明所以地顺着他手指往前看，数个一人的泥错分散，隐黑暗之中，一望不到尽。

佛飘在梦里。＊＊＊

“我生气也不会丢下你，你别梦了。”苏芷北嘲讽。燕惊寒又被背回背上，这次到他冷了脸，再没说过一句话。苏芷北心情大好，嗯嗯地哼着曲。

“燕！惊！寒！”苏芷北终于停下不走了。她恶狠狠地放下男人，男人却是一脸玩世不恭的微笑，连平日凛冽的杀气似乎都稍有化，她死死盯着对方那游弋的神，咬牙切齿：“你不就是想惹我生气吗？你真行。”燕惊寒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