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气，叹得好好远，像是倦了。

“如果你真要这么，何必当着我的面说？”等于把底牌全摊在敌手前了。

“只是这个负责伺候的，有嚣张过了。”

“你。”

他兴味厚地继续逗。“比如说，他现在在哪里？正在跟谁会面呢？”

“没有必要！”但她的立场必须澄清，她跟那些女人不能等同视之。“班雅明也为了梅莉卡多娜的问题跟我杠过，最后还是我！”

“碍于情势迫，我不得不手。”他一面将手中的古玩搁回锦盒，一面幽幽呢哝。“宗小，恕我直言，班雅明有跟你回应过关于结婚的事吗？”

这人简直就是鬼！

“不需要，谢谢。”

“这些事我不是不知，而是我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追究。”她才不屑那死缠烂打的丑态！

“所以主打算祭家法教训人？”

又或者，她觉到那不是她想知的，就拒绝好好听？

一开怒问，岂不就证明了他所说的是事实？只要她别问，这间题就不存在了。一切说法，不过是这个人的自言自语…搞不好这个人也是本不存在的。

“凡是对他结婚要求的女，他的回应都是这一。”

是为谁而叹？为她，还是为班雅明？

喔，好糗，她这不想起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啊，小姑娘中计了。“我没说你不知这事，而是问你是否说得个名字。”

“我不懂你的意思。”什么叫作不是只针对她？

她呆怔良久，小张张合合，好像一时找不到声音。

“你也不是唯一和他往这么的女，只不过现在正得罢了。”

“是啊。”呵呵。

她半听不懂。班雅明会去别人的家？

“有。”她很笃定。“他有亲跟我说。”

对方突来的转变，慑住了她的焦躁。

“如果真有本事，就算把底全掀了也照样能办到。”

这一句击中她的薄弱立场，站不住脚。

“你不是唯一这么要求过他的；他给你的答案，也给过其它的女们。”

那她排行第几？！她的灵魂怒吼，却僵呆着，胆小如鼠，不敢开。

她一愣，这答案未免太古怪。“你打算拿我开刀。”

不要回应！

“坐吧。”他人在背光的黑暗，却看得比谁都透彻。“别站着谈。”

奇怪的寒颤，自她脚底上窜，侵透到灵魂内，恐惧弥漫

眸凝闭，努力集中心思去思索。不懂，太奥了，她也不想懂。

“你打算怎么教训他？”好像会很惨。

“他跟你提过她？”

“我的话或许会令你很不愉快，但却非常必要。”

不错，够机伶。“我是他负责伺候的人。”

“你是真的不知，还是一直故意视而不见？”这份逃避，真是幼稚得可。

这人未免太改。

他的微微诧异，比大发雷霆更威力。那份雍容闲适的友善一旦收束，显的竟是不见底的诡谲，是她未曾经历、也本能地不想碰、无法承受的黑暗力量。

“怎么个说法？无所谓，要结就结吧？”

她还是不懂，无论如何都不懂。

“什么？”后面她没听清楚。

“宗小真是聪明。”他笑得甚是惬意，仿佛证赏。“不过教训归教训，我仍是很看重他的。”

“我这么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明人不暗事。我若要对你招，一定正面对你说清，不会玩的。”

他也会有弱？“那是什么？”

“当然是由他的弱下手。”

“你应该多少也见过他周围没的女。”温柔的沉，咏叹着残忍。

不是只针对她？

这一切不过是场很烂的噩梦。

他不以为忤，反倒充满和煦的耐心。“我说，班雅明的那答案，并不是只针对你。”

包好一切，准备完毕，一直傻傻等着；就等他一句话，随时可以发。

没有。班雅明和她在一起后，就没再见过他周围有那些红粉佳丽没。那是以前的荒唐，现在早没有了！

“班雅明的那答案…”

“那你又是以什么分在跟我谈？”

他和哪些女人手过，现在又在和谁厮磨？

她不喜这个人，也本不想跟他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