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今今想，叶如霏应该不会想知的。所以，趁自己还能选择，去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这番话倒令叶如霏有些意外。

祝今今几步上前，步伐轻快，一下跑了院里“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不会跑的。”“祝今今。”鬼使神差的，叶如霏唤了她一声。“嗯？什么事。”

“后来…”祝今今笑了笑，又“那画师得了城中百姓多数票，自然赢了魁首，加官爵，荣华富贵享用不尽。”“那些其它的画师呢？不会觉得不公么？皇帝也没有察觉到其间猫腻？”

“其中一名画师家中颇有财，他贿赂全城百姓，其间虽不乏有气节的百姓，拒不受贿，但也有不以为然的百姓，只觉这不过一桩小事，能换些钱财，再简单轻松不过。”“后来呢？”叶如霏问。

“你选君或是小人，并不能决定你的结局，你只能决定，自己能成为什么样的人。”祝今今脸上明媚的笑容来“叶如霏，我还喜你的。”其实这个故事还有后续。

“我在戏本里看过一个故事，说是某朝有个皇帝，有一日，请来一众画师执笔，要画一副人像，又请城中百姓为判，以论票，票数最的画师，便可官至三品，余生荣华富贵不尽。”

如今…她却觉得祝今今坦得令她羡慕。若她能有这怀，是否就不必画地为牢，将自己禁锢在天镜门中，一时间千万绪，心中慨，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目的地。

“…宣钰的居所便在前，你与他住一，也应当安心些。”叶如霏停下步，指了指不远一座致典雅的院落。“劳烦叶真人送我到这里了。”

就好像祝今今第一次见到她的样，不过她也没有打算这样三言两语的就能和前的女心，毕竟她们也不是一类人。

二人目光对上，祝今今看到她的角抿了抿，但又极快的抿成一线，仿佛刚才那和婉的笑意是她的错觉。“天镜门不适合你。”她淡淡，眉间清冷疏离。

“当然会觉得不公？可又能如何？”祝今今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对这个故事没有半愤慨“那画师虽不算画的最好的，但也勉有些平，他又懂些虚作假的手段，皇帝也没说不能用这样的手段。

只是别的画师不屑用罢了，更何况，陛下金玉言，定下的旨意又哪里有收回的时候，许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画师罢了，是他抑或是旁人，对天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可假的终究是假的。”叶如霏面一肃。“是，假的终究是假的。

那画师已赚到名利，真假于他而言重要吗？自欺欺人又如何？不公又能如何？说来可笑，那画师欺世盗名，最后却也算名留青史，慕名之人万千，还不允旁人一句不喜。”

＊＊＊祝今今不知该如何宽她，犹豫片刻，又缓缓：“我始终认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比较的。”她想起了一个故事。

初时，她对祝今今的印象并不大好，对宣钰那般谄媚的态度，定然不是为江宣鄞解毒的合适人选，但最后宣钰还是选了她，木已成舟，她也无法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