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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
时长风不理她,继续道:“锦娘,你现在还是清醒了吗?能听明白我的话吗?”
“长…风…不要这样…不要碰…勉强…我不要…”锦娘摇着头,眼泪由眼角滑落,润湿了鬓角“我…喜欢你…可,可是…现在…不要因为葯…我…”
“乖!别哭!我不碰!”心痛地擦掉她颊边的泪,转过身,脸色一沉,对秦琴问道:“除了行房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秦琴摇摇头“没有解葯。让她身上的汗散发出去,虽然难受,但熬过几个时辰,应该就没事了!”
时长风转身看向锦娘,酡红的脸颊,迷离的水眸,染血的嘴唇,颤动的身子,忽地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秦琴目瞪口呆。
吉祥亦是目瞪口呆
把他俩当透明人吗?
原本想躲开的锦娘,在唇齿相接间反而主动迎上,身子也无意识地贴向他,轻声呻吟…
时长风离开她的唇时,锦娘嘴巴半张,水样柔媚的眸光中流露出迷离与疑惑,恍惚在梦中一样。
突然,时长风对她轻轻一笑“睡吧!”手指拂上她的睡穴。
时长风正想解开锦娘的衣襟,为她拭汗,忽地想起什么,转过身,沉声道:“你们出去!”
“什么?!我出去?!喂!这件事应该我来做吧!我才是女…”
“出去!”
吉祥神情古怪,看了时长风许久,退出房间。
秦琴在撂下一句狠话:“你将来要是敢对锦娘负心,我就跟你没完!”后,被轰了出来。
秦琴气愤地咬咬牙“锦娘真可怜!要是我中春葯就好了!”
“什么?!”吉祥瞪她。
“凶什么!我有你啊!”秦琴理所当然地道。
当吉祥终于理解“我有你啊”四字含义时,耳根一红,鼻子里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秦琴贴窗根听了一会儿,没动静!真当君子,坐怀不乱啊!啊啊!不会是身体有毛病吧?这可关系着锦娘将来的幸福呢!
秦琴双手托腮,坐在窗外思索直到天明。
锦娘醒来时,床边坐着秦琴,身上穿的是干爽的衣服,却非昨夜那件,屋中并无时长风的踪迹。
“别找了,他不在。”秦琴说道。
锦娘脸一红“哦!”不再言语。
秦琴叹了口气“看来昨晚的事,你都记得!”那种春葯,最毒的就在这点上,事后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锦娘的脸更红了。
秦琴促狭道:“放心吧!我在门外守一晚上,他没对你做什么!”说完后,又自言自语道:“不过就算没把你吃了,也被他看得差不多了!要我说,还不如就把你吃了呢!这样也不怕他以后不给你个名分!”
锦娘叹了口气,随即笑道:“我不要,如果只是他众多妻妾中的一个,我不要!这样很好了!”得不到的东西,她不会强求。她不希望娘的命运,在她身上重现一遍。
“你这也太傻了吧!”
“总比将来与女人争宠被算计强啊!”况且,她的腿,恐怕也没资格跟别人争吧!
“锦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你想想,时长风一看,便是非富即贵,家里一定藏有许多宝贝,说什么我们也得拿回点啊!这样才不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