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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后,一张小脸几乎可以说是惨白一片了。
“她叫…白衣?”
“是的!鲍主…你还好吧?怎么了…”谊咎望着嘉月,一脸不解,但心念一转,脑中马上闪过了一道灵光。“莫非公主知道下官所说的白衣是谁?难不成她真是二皇子宫中的女官?”
“荒唐!”嘉月的脸色显见回避。“一名女官怎敢擅自私会男子?!堂堂迦兰二皇子的宫中何来如此不知礼数的女官!”
“若是如此,为何你的脸色会一片惨白?”
“本公主是不是脸色惨白,轮不到你这隋国的外人管!”她气呼呼的反驳。
“下官明白公主厌恶下官,但白衣之事,对下官而言,非比寻常,倘若公主知情,但请公主不吝告知,下官将感激不尽!”
“什么白衣不白衣的?本公主什么也不知道!”
“那么…若是下官说…白衣正是二皇子德祐呢?当然,下官并非无故做出如此的推论,但白衣的容貌确实与二皇子德祐如出一辙啊!鲍主,你若知道白衣的下落,必当明白下官所言绝非信口雌黄。”谊咎看见嘉月的表情,便深知嘉月势必知道一些自己不明白的内情,于是,便大胆地对着嘉月做出如此的假设。
“你…你胡说些什么?!”
“下官之言,句句肺腑,对于白衣,下官只有“牵挂”二字可以形容,还请公主成全!”
内敛的谊咎几乎是挖心掏肺地说出心里所有的话了,可是嘉月却是在惨白了脸色之后,便发出了一阵冷笑声。
“哼!即便是他们两人容貌相仿又如何?也不可能就因此断定那名少女便是二皇兄!包何况,你这算是什么可笑的推论?堂堂一国二皇子,皇位的第二继承人,又怎么可能是名女子呢?本公主告诉你好了!二皇兄生平最厌恶的,便是只知武事,不晓诗书的匹夫莽将!因此,他绝对不可能为了吸引你,而假扮女子与你约见在延龄宫外的。”
“公主你…”“哼!今日我可真是见识到,泱泱大邦隋国名将谊咎将军的特别之处了!起驾回宫!”语毕,嘉月立即返身回宫。
被人莫名的扰乱了思绪的谊咎,虽想追上前去,但无奈此时晔帝的召令下达。
“谊咎将军,陛下请将军至昭阳殿内一见!”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叹了一口气,谊咎只好无奈的离开丰阳宫。
入了朝阳殿,立即看见包括太子德折、皇叔九郡王,以及数名迦兰武官在内的一干人等。
谊咎步上前去,晔帝马上对谊咎说明了召见之意。
“我朝与西突厥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此番西突厥国王竟遣使送来一份要求朝贡的章折,迦兰一向不善兵战,此番之事,恐怕要有劳谊咎将军了。”
“西突厥?”
谊咎一听,剑眉不禁一蹙。西突厥明明早已臣服隋国,此时又怎会对与晔国缔结盟约的迦兰发动战争呢?
“下官明白了,身为迦兰盟邦,此事想必吾朝君王自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谊咎将军与诸位爱将共谋战略吧!除此之外,众爱卿还有什么事情要禀奏吗?”
九郡王身躯一躬,将奏折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