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盖好被，害怕让她再度情绪失控。“我没有生病，我很清醒，陆沉，我很你。”她睁着睛，眸里尽是灰凉“可是我看到你，只觉得难过。”

把她控制在床上，给她注了镇定剂。除此之外，再也记不清其他的事情了。“嗯，他说以后不会再涉我们的事情了。”陆沉声音里带着久旱逢甘霖般的欣喜。

可是你却在这里消耗了这么多天，你自己的工作，你都不要了吗？”她想到那个除夕夜里也要工作的陆沉，睛里的光更加汹涌。

“这不关你的事，如果真要追究的话，是我不好，我误会了你。”陆沉把她的手放回被里。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几句：“我下去给你买粥，你先吃东西，我们再谈这些事情。”“你还能坦然地跟我在一起吗？”她抬眸看着他。

想到姑姑们在机场跟她说的那些话，睑无力地垂了下来：“我自己早就没办法直视我自己了。”

“他大概已经在心底放弃我了。因为是我，害死了我妈妈。”郑蘅清冷地一笑，睛里意朦胧“如果不是我的任，她本来可以活到这个夏天的。”

“阿蘅，我因为自己的工作，从来没有好好照顾你，所以，现在能这样陪在你边，我只觉得很庆幸。”陆沉帮她泪，捧着她的脸认真对她解释。

“你买的糕，我收到了。谢谢你，阿蘅。”他把她揽怀里，耳朵贴着她的发，柔声安抚她：“等你好了。再帮我补办一个生日宴。”“我妈妈的最后一面，我也没见到，我全都错过了。”

“你不想看到我，我就去外面，让护士来照顾你。”陆沉忍着睛里的灼，转过去，把背对着她“你会好起来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未来。”“你以前每天工作那么忙，更半夜才下班，就算是新年，也要去国外加班。

她蹲在昏黄不清的屋里，每天望穿。墙上连钟摆都没有，她不知他的生日从何时开始，又在何时结束，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她才确定自己已经完完全全错过了他的生日。

“所以你要在二十九岁这一年，好好地把我忘了。”她拼命摇，声泪俱下，声音里带着的自责：“我怎么把你耽误了这么久。”“你生病了。别说那些话，我去给你买粥。”

“我有跟你说过，生日快乐吗？如果没有，我现在补给你。”她额上冒虚汗，微微噎声：“我没怪你，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我都没有跟你说生日快乐。”

“那些徇私枉法的警察，还有祁，都为这件事情付了代价，所以你也慢慢忘了好不好？”陆沉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又变成了这局面。

“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阿蘅，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可以吗？”郑蘅想起那段绝望的日。

她陷在自己破碎狭窄的世界里，本听不到他说的话，自顾自地对他说：“我知，二十九岁那天，你过得很不快乐，我希望你三十岁生日的时候，能够快快乐乐的。”“我答应你。”他对她郑重地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