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茱莉穿上可玲借给她的睡袍，悄悄下楼，发现可玲在书房里看十点的电视新闻。

“我以为你早上才会下来，”可玲惊讶地说dao，并站起shen子“不过，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为你准备了一盘晚餐。我去拿。”

“有任何重要的新闻吗？”

“没有和班查克有关的新闻。”可玲向她保证。“不过，tou条新闻都是你，有关你安全返回家中的报导。”

茱莉耸耸肩。可玲问dao：“你知dao你变得多么chu名吗？”

“你指的是恶名昭彰吧。”茱莉开玩笑地说dao，因为她为她们之间真挚的友谊而gan觉舒适。

可玲指着椅旁的一堆报纸和杂志。“我帮你留下这些，以防你想留下某些纪念。我去拿晚餐时，你可以翻一翻，或者你已经看过了？”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过报纸或杂志。”茱莉说dao，伸手拿起一本杂志。“噢，老天爷！”她叫dao，哭笑不得地瞪着《新闻周刊》封面上的自己，以及上面耸人听闻的标题：“莫茱莉——同伙或人质？”她丢开那本杂志，翻阅其他的全国xing杂志与报纸。

可玲端着一盘晚餐回来，把它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全镇的人都支持你，”可玲说dao，瞥视一yan《新闻周刊》的封面“镇长写了一篇文章提醒大家，不论大城市的新闻界如何说你，我们才是真正了解你的人，我们知dao你永远不会协助一个像班查克这样的罪犯。”

茱莉放下那些报纸，苦笑一下。“可是你更了解真相，你知dao我跟班查克‘luan搞’。”

“你要跟我聊聊他的事吗？”可玲犹豫地问dao。

茱莉望着她的朋友，回忆她们之间曾经相互倾吐的秘密。她们同年，在塔德介绍她们认识之后，几乎立刻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在塔德和可玲的婚姻破裂之后，可玲搬到达拉斯，而且斩钉截铁地拒绝返回凯顿镇。但在可玲的jian持下，茱莉常常前往达拉斯去拜访她。这段特殊的情谊已经通过时空的考验，成为她人生中最重要也最自然的一bu分。“我认为我需要谈他，”茱莉在停顿片刻后承诺“或许在那之后，我就可以遗忘他，再次开始考虑未来。”说过这些后，她无助地摊开双手“我甚至不知dao从何开始。”

可玲蜷缩在沙发上。“真实人生中的班查克是什么模样呢？”她建议。

“他是什么模样呢？”茱莉冥想dao，拉起一条毯子盖住膝盖。好长的一段时间，她只是瞪着可玲肩膀上方的空间。“他很qiang悍，可玲，非常qiang悍。但是，他也非常温柔。有时候，他的行为与言语是如此甜mi，真的令我的心都痛了。”她终于说dao。“刚开始的两天，我真的以为只要我违抗他，他或许就会杀死我。第三天时，我尝试利用在车库中找到的雪车逃走”

接下去的三个小时，可玲全神贯注地聆听，跟随着她的描述发chu笑声、皱起眉tou或张口结she2。“多么令人无法置信的故事啊！”她在茱莉说完后叫dao。“如果是其他人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相信。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曾经是班查克的忠实影迷？后来，我只是把他视为一个凶手，但是现在”她停下来，仿佛无法把她的思绪化为言语。“难怪你无法不想他。我的意思是，这个故事没有结局，只是悬宕在那里。如果他没有杀人，就应该有个圆满的结局，让真正的凶手入狱。好人不应该像猎wu般被追杀一辈子。”

“不幸的是，”茱莉严肃地说dao“这是真实的人生，不是电影，所以只会有这zhong结局。”

“这仍然是一个差劲的结局，”可玲jian持“就这样结束吗？”可玲作个总结。“你们在昨天黎明起床，他送你到车旁，然后你开车离开？就像这样吗？”

“我希望不必这样！”茱莉忧郁地承认。“我知dao这是查克想要的结局，但是我似乎无法pei合他，我不但开始哭泣，甚至告诉他我爱他。我知dao他不想听，但我还是羞辱了我自己，而他——”茱莉羞惭地停下。

“他怎么了？”可玲柔声问dao。

茱莉qiang迫自己望着她的朋友并保持平静的声音。“他像大人般han笑望着我这个愚蠢的小孩，告诉我我并不爱他，因为我不知daoxing与真爱之间的差别，然后，他要我回到我归属的地方完全忘记他。我打算完全照他的话zuo。”

可玲震惊而困惑地皱起眉tou。“多么怪异而丑陋的行为啊！”她尖声叫dao。“完全不像你刚刚描述的那个男人。”

“我也这么认为，”茱莉可怜兮兮地说dao“尤其在我几乎确定他也爱我的时候。有时候，他的yan中会chu现某zhong神情，好像他——”她憎恶地停止，气愤地说dao：“如果我能回到昨天早上并重新来过，我会假装我非常高兴离开他。我会gan谢他给我一场伟大的冒险，然后开车驶走，留下他傻站在那里！我应该这么zuo——”她停下来，在脑海中想象那一幕，然后非常缓慢地摇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