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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向你们四个学学的,还是子夜。”
“娘放心,我还是一句老话,”晴光自始至终,都是最体贴如霜的一个。“子夜没问题的。”
他们的这些对话,身为当事人的子夜当然一无所知,如今靠在床柱上啜饮龙井热茶的她只知道一件事,这次行动透露着古怪,从头到尾,她便觉得不太对劲,可是真要她说出哪里不对,却又漫无头绪。
或许正是如此,才备感溪跷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路走来,已经过了十天,十天来她思前想后,就是觉得有问题,却也始终想不出问题在哪儿,委实恼人。
不过对于那十颗夜明珠,她倒是誓在必得,不为皇上,而是为了自己。
对,为了自己。
从小到大,她就知道人生只有一个目的:复仇。
她的父亲及兄姐因为天门派系内斗争的关系,葬身火窟,只余母亲和当时尚在她肚内的自己逃过一劫,所以自懂事以来,母亲和她便只有一个心愿,追杀她们认定的仇人任清辉。
虽然后来真相大自,非但凶手并非任清辉,连哥哥寒照雨也没死,还要了任清辉的女儿晴光为妻,但子夜仍未放弃复仇的意思。
主谋已伏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之刑,但帮凶却仍还遥法外,她一定要昔日应邀而来,参上一脚的阴山双妖也付出代价。
她嗜血?也许;不过子夜更清楚的是自己无处可以宣泄的悲哀。
而她的悲哀是,不知道她的人生目标在哪里?
跟晴光或蝶舞一样,嫁人为妻?
不,那不是她想走的人生道路,或者应该说那并非想走就得了的一条路,所谓“共行”,得先找到人“携手”才成,而她,自认既没有晴光的可人,也缺乏蝶舞的慧黠,要如何去找她生命中的照雨与司徒漠?
算了、算了,子夜顿感意兴阑珊,将瓷杯往左边一抛,也没去管它有没有乖乖的立于桌上,翻个身,就想打个盹,马不停蹄的赶路,都不晓得是不是仅为了求每晚的一夜好眠。
她合上眼,继续想着:对,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没有情、没有爱,这一生,至少可以求个名,什么名呢?武林中人,求的自然是侠士之名。
对了,帮皇上找回救命的夜名珠,就算是扬名立万的第一步吧。这第一步——谁!
子夜猛然坐起,凝神;倾听,分明有人自她的客房上方飞掠而过。
步履轻巧,可见武功修为不弱,但还是被自己听见了,一个、两个、三个!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看看。
心意一决,子夜马上行动,身上穿的仍是方便路的灰衣,正好方便隐藏身影。
“大哥,确定是这问,不是我们方才掠过的那问?”
鬼鬼祟祟,干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比较奇怪的是居然还大刺剌的说起活来。
“咱三人中,谁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