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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情的话,-不会为我流泪,为我出家,-所做的一切都证明了-恨我,从——下一切出家,-就一直恨着我,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最喜欢的,就是-的头发,而-却把它削下,-是恨我的!”
激烈的言词就如刀刃般,锐利的刺穿了她脆弱的心脏,狂炽的黑眸看穿了她的心、她的情感。
泪眼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断尘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恨他?
她当初出家的目的…是为了恨他?是吗?
她迷惑了,不愿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为了他。
“-是属于我的,永远只属于我一人,-是熙仪,不是断尘,断尘只是-逃避的影子,-永远是熙仪!永远是我的!”他狂妄的道,执意拆卸她那为了摒开他而筑起的心墙。
有点茫然的望向霸道狂妄的他,断尘涣散的视线略失焦点。
断尘,欲断难断…
师父的话犹在耳边,蓦然明-师父为她起“断尘”这法号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她尘根未断,未断的尘根…一直缠绕住她…
也许,师父早就看穿了她,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么一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喃喃地问,不明白他来这里的动机与原因,这一切都是她想不懂的,当初既然离弃了她,为何…
“勋儿不能没了额娘。”把她轻拥入怀,瑞匡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闪着悲痛的水眸“而我,更不能没了。”-哑的嗓音透出强烈的紧张与在乎。
断尘不禁怔住了,直到胸口慢慢泛起一些东西,深深地揪着她。
解读出她眸中的不解,他温柔且怜惜的轻抚她细致的脸颊“我从没要那个女人替-抚养勋儿,一切都是她自编的故事,当时我人在承德,根本不知府中的事,到我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在了…”
一道湿热的暖流为他的解释而泛滥起来,她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思考,只能流着泪,安静的倾听他所有的话。
“那时候我几乎疯了!我发狂般赶到静云庵,师太说-已经去了云南,后来我来到这里,完全茫无头绪,走了许多的庵堂,都找不着-,那段日子是那么的难熬、那么的痛苦!”
“够了…别再说了…”断尘难过的伸手掩住他的嘴巴,莫名地害怕他所有的剖白。
大掌轻轻握住唇上的小手,炽热的眸子深情的凝视她“不,让我说下去,我该死,我该千刀万剐,我竟然相信那个卑劣的女人却不相信-!我真该死!”刚毅的脸庞此刻划上深切的后悔,他是错得那么离谱,那时竟然被嫉妒冲昏了所有的理智,把她伤得那么重。
“匡…”情不自禁的低喊着他的名字,得悉过去的真相后,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他那份情意,那个曾经被她狠狠抑制的心锁,此时终于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