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的发，好像在教小孩。“有没有记住罢才的觉？”

有了成就，练习起来也就特别卖力。韩雅昕没有怨言，继续开始第四阶段的练习，忘了场边还有个她最讨厌的程允飞，忘了他们独的事，完全专心在唯一的东西——网球上。只是，人的力毕竟有限，当她打完第五阶段的发球练习后，终于支撑不住，像只垂死的青蛙，四肢摊开，趴在球场上奄奄一息。

韩雅昕不得不佩服他真的有一手，只能乖乖照他的吩咐练习。只是，第一阶段她发了六十颗球，全军覆没，一个牌也没打中。

程允飞没时间耍嘴，他慢条斯理的拿起三个网球，站在发球线后，抛球、拉直、击球，动作一气呵成，俐落漂亮，颇有职业球星的味。

“开始吧。”程允飞嘱咐完，又走到一旁观看。

“我也不想参加…”韩雅昕忍不住喃喃抱怨：“我是新手，哪有办法参加比赛，社长本是人所难。别人升三都在念书，哪像我，那么多时间练网球，有没有搞错？我来念蔚朗是想要变成淑女，怎么手

“你握拍的方式跟击球姿势都错了，”他的眸凝望她握拍的右手，一边说一边帮她作调整。“你以为在握菜刀杀猪公？指关节要压住这里

“所以，才要你练习。”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吻说。

乎意料的，程允飞竟没有责备她或讥笑她，只是走过来她边，从后抓住她的双手，由于两人的姿势变得很亲昵，韩雅昕不由得吓一。“你嘛？”

…”

更惨的是，虽然她能击球，但好几颗球连网都飞不过去，或是卡在网里，或是落在自己的场地，夸张的则是用力过度，飞得老远…

韩雅昕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好无奈。为什么她非得让自己讨厌的人碰她？偏偏在这情况下她又拒绝不了。

韩雅昕有气无力地。好好的星期假日又得跟他独，真倒楣。

这是她第一颗成功的击球，虽然有一半的功劳属于程允飞。

这就是她的为难。想到往后一年得继续跟冰山人打，还是别得罪她好了。

程允飞朝韩雅昕微微笑，仿佛正无声地询问她：这样你服气了吗？

第三阶段的发球练习开始，韩雅昕在心中默记着刚才一、二、三的指示，让的动作越来越有节奏，终于，她的发球虽然没有百分百击中牌，但大分都已成功落在对方球场界内。

击的球如闪电般飞过网上方，直直往对面的牌飞过去，碰一声，准确打在外角的牌上；他没有停顿，畅地继续发第二颗球，这回打在内角牌上；第三颗球则落在中间的牌上。

“发什么愣！”程允飞用球拍轻敲她的，拉回她的心思，继续指导她：“你的睛要专心盯着球，不要分心，那是你睛里唯一看得见的东西…好…抛球，看清楚…”他拉着她的手抛球，接着，又拉起她握拍的右手。“一抛，二往后，拉直，三重心往前，击球。”

他挑眉，微笑说：“原来你就这么能耐？”

“下个月就要比赛，连发球都发不好，脆弃权不要参加。”

韩雅昕翻个白，不服气地说：“你自己办得到吗？就只会指挥我，我怎么知你是不是真有本事！”

程允飞踱步过来，俯视着她。“你还没达到目标，不能休息。”

“这招对我没用…”用激将法也不会有效果，她的已经在抗议主人过度透支。

“我不行了…”

“发球是打网球最基本的功夫，这里有六十颗网球，现在我要你练习发球，每个牌分别击中十次，我会帮你记录。”

韩雅昕觉自己像一被他控的傀儡，在他的指示下动作，击的球快速飞过网上方，碰一声打中了外角牌。

她闭起睛，有气无力地说：“别叫我，我死了…”

这时候韩雅昕无心在意他的态度，因为成功而发着，她，说：“好像记住了。”

韩雅昕一听，急急说：“程允飞，我才刚学不久，哪有办法发球那么准！”

角落说。他已经在对方左右发球区内的内角、外角、中间各放一个海报大的牌固定好，上面还标好编号。

“还不错，继续，要练到每个牌都能十次。”程允飞完全没有放松。

韩雅昕只能默默捡回六十颗球，行第二阶段的发球练习。不过依然是全军覆没，一个牌也没打中。虽然早料到会是这结局，她还是忍不住低下，觉得有惭愧，竟然连一球都没打中，大概又要被他笑死了。

程允飞环起双臂站在一旁，脸严肃，盯着她的球拍说：“重来一遍。”

程允飞好像察觉她的心情，一派悠闲的吻说：“别瞪我，是你们社长要我好好教你，要抗议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