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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盖世武功,档不过一个“矜”字,弥天大罪,档不了一个“悔”字。
他本来就对这丫头没有抵抗力,垂诞她多年,半夜里用尽所有精、气、神仍镇不住自己无耻的欲望。
他佛口蛇心、丧心病狂,对不住人家,终究是夺了她的清白,如今只希望她别死心眼的非得从一而终不可,若是如此,他死后她岂不要孤独一生?这可不是他让她活下的初衷。
可惜大错已铸成,他欲哭无泪,面对她时羞愧满怀。
“这个你别误会,我所谓的陪不是指圆房那档事…但也不是说那档事如何,既然做了就做了,你也别放在心上,想忘掉也成,也可当作没发生过,别太重视,最重要的别死心眼,那种事其实一”在他语无伦次胡说一通后,总算发觉对面的人儿脸色惨白,他这才猛然
闭上嘴,知晓自己伤人了。
“您要我不在乎发生的事,而且最好忘掉是吗?”她作梦也没想到他竟然不认帐?他当她是什么?她倍感羞辱的颤了颤身子。
“这…这…话虽如此,你也别多想,我没恶意,就只是一”
“我对您实在太失望,想不到您是这样看我,当我是个可以随便糟踢清白的女子?”她脸上气愤,泪已在眶中打转。
“不是的,你听我说一”
“您什么都别说了,您若嫌弃我,那今后就别来找我,我死也不想见到您。”
他愕然,等意识到自己的嘴闯了多大的祸后,她已经气跑,他僵在原地差点没哭出来,他来日无多,方才还高兴她事少了,两人能多些时间相守,结果这一闹,别说没时间,就是有空,她也会对他视如敝展,不乐见了吧?
他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能不哭吗?
“秋儿,别走啊,我的意思不是那样,你听我说,先听我说啊一”他厚着脸皮咬牙追上去,盼望她回心转意,别不理他了呀!
她踢手摄脚推门走进配药房,见空无一人,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脚踏进里头,她直接走到某个位置,东西果然被移位了。
她咬咬唇,不死心的仔细四下寻找,终于在一个教人不易察觉的角落发现了。
那箱子没被移回姚大夫的屋子,可如今上了锁,这锁是特制的,一般锁匠可打不开,但她却由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轻易的将锁打开。
想当然耳,给她钥匙的绝不会是姚大夫本人,这是她重金向鬼婆婆买来的,那批众人送的贺礼,不管贵重与否,都教她全数变卖,就连小姐先前留给她的值钱东西,也一并给了鬼婆婆换取这把钥匙。
箱子里是一迭的符咒,她找出一个人的,将之收进怀里,并放了另一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