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但手都伸出去了却又实在舍不得,只好往她头上乱揉一通,藉此发泄心里的余悸。
草儿涨红着脸退开两步,像是对两人之间的亲密有些别扭,吶吶的道了声谢之后,便低头瞪着自己怀里那只故意装乖的罪魁祸首,忍不住也伸手往它头顶揉了几把,板着脸娇斥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原封不动的将那句骂给送了出去。
见她这模样,赫连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草儿抬起头与他笑着对望了一会儿,一股羞涩猛地窜上心头,让她又仓皇的低下头去。
她在干嘛呀?怎么会因为他的碰触和笑脸就乱了手脚,一颗心在胸口跳得像见到主人的狗似的,又激烈又兴奋,让她又羞又慌,一时之间竟无法直视他。
就算他对自己温柔照顾,那张俊朗英挺的脸也常让她有种亲切的熟悉感,但他毕竟是赫连远的属下,她怎么能对他心动?她不是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啊啊啊啊啊…想起那个至今仍然没来见她的赫连远,草儿的心沉了沉,躁动的心绪也缓和许复夕。
“…赫连远今天也没空吗?”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亭子,草儿撑颊看着他将带来的纸包摊开,露出一些果子、点心,闷闷的开口问道。
“将军很忙的。”赫连远随口应了一句。
又是这千篇一律的回答,草儿小脸一垮,伸手轻轻戳着桌上的果于,无精打采的轻道:“他是不是不想见我…”
听见她的低声哀叹,赫连远脸色未变,只有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随即伸手拿过那颗被她戳着玩的果子,在袖子上擦了两下便塞进嘴里咬了一口“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待在这儿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再怎么忙也不至于一点点时问都抽不出来吧?”草儿低下头,一张小脸埋在臂弯里头,将她柔软的嗓音捂得都模糊了“他是不是生我的气啊…”他挑挑眉,有些好笑“没这回事。”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呢!“将军说你要是等不得了,可以留个落脚处,待他日后放了假就去找你,不必在这里干耗着。”
“那多麻烦啊!而且…”她也没其他地方可去。草儿硬生生的吞下这句话,脸色却忍不住垮了下来“他要是不想见我就直接跟我说嘛!还连累你这阵子三天两头就要跑来陪我,将军可以这样当的吗…”
没想到她的埋怨竟然是在为了自己抱不平,赫连远听得啼笑皆非,同时受到责备和关心,感觉还真奇怪,除了高兴和…吃味,还有些陷入困境似的焦虑。
虽然两人现在相处融洽,但草儿的口风比他想象的要紧,他常有意无意的探听她的出身、经历、和赫连远之间的交集等等,可无论他如何迂回探问,她都只是模糊带过,小心翼翼的不愿多谈,更别提那件“重要的事”,她更是坚持只能告诉将军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