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总金额比起来不值一提。不赢才奇怪，他这会儿发脾气，撂担不也正常，不过林志豪赌他没有认真看协议，那是他亲自拟的，台球厅灯光昏暗，这人又极度不耐烦，扫了一就算过了。

“你说，我为什么来告诉你，他靠这个挣到钱了？”“靠，就是帮哥们儿想路赚钱呗！”林志豪珠一转，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万一赢了”？那输了呢？不就把衩都输光了？这人怕不是把别人当傻逗。乔薇抱着臂翻了个白“五百万和一千万差很多好不好？人家不在乎这五百万。就是不想跟你打了。”

“阿淮，我们刚才说的是十局，协议上写得好好的，还签字画押了。可不能随意反悔啊！”江淮撩起看他，瞳孔漆黑，鹜又冷淡，嗤笑一声“赢了五百多万不够？非得从我兜里掏走一千万？”

球桌附近闹，边上围着一圈人，莺莺燕燕，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乔薇那红发不知是一直没褪，还是补染过，在人群里格外显。少年拿着球杆在一站着。脸极其冷淡，一看上去就可以知他心情不好。就差在脸上挂个“生人勿近”的牌，但奇怪的是，当他抬遥遥望来，四目相对，底似乎又不是那么冷漠，反而显得…有几分游刃有余？她懒得去挤，在吧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志豪一开始不知虚实，跟江淮定了协议，共打十局斯诺克，赌注从一万、十万依次递增，最后一局赌金达一千万，他还谨慎地给自己留了后路。

但总是输在一些细节上。懂台球的人自会看来，他有技术，但心浮气躁，准确实没有林志豪好，当然，江淮也赢过两局。

“不打了。”江淮垂下，倦怠地把球杆往旁边一扔。“别别别呀！”林志豪正风得意，转了笔钱到顾淇卡里，哪里舍得这么好的金主，定然是不肯放过的。

签名手印一气呵成，必然是不可能知这一条后路的。林志豪堆起笑“淮啊…违约金也是五百万呢，万一这局你赢了。那不是就回本了？”

在下一局开始前，双方都可以单方面解约，只需要把此前的债务结清就可以，以便自己看形势不对，及时跑路，但他这会儿占上风。江家这小技术的确不错，玩儿得也。

还第一个还我，数债主数优越来了。林念拍完所有的工作，下楼来看他们玩儿时，江淮正打到赌局里的最后一局。

江淮很轻地挑起眉，夹烟的手顿了顿。林志豪一看他有反应，连忙继续。“不打是五百万的违约金，打也就是五百万的输赢，还有可能翻盘！而且我让你开场，怎么样？”

“哥们儿，说实话，他厉害还是我厉害？”顾淇是跟林志豪打过台球的，就算没打过，这是他的店，客人什么平，老板多多少少有数，他人不怎么样，但球技确实还可以。顾淇伸手挡住递来的烟，掀起看他一。

起从吧台椅上下来，拍拍顾淇肩膀，好不欣“等我赚到钱了。第一个还你。”然后径自往卡座去了。顾淇扯了扯嘴角。

顾淇也来打圆场，劝他见好就收，但林志豪现在几乎红了，什么也听不去。赌场上的人就是这样，逞一时意气，可以要钱不要命。江淮侧靠在台球桌上了烟。猩红的火苗在指尖动，飘起袅袅的白烟，氤氲了他锋利又淡漠的侧脸。林志豪心一横“这样！你输了我拢共只收你一千万！你赢了我们前账一笔勾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