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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了?”
“阿潘?”谁?
“潘急道。”
“喔,大人他…”她赶忙将从喻和弦哪里得知的消息说一遍。“恳求卫爷待我进宫,我只想确定大人是否安好,绝不会给卫爷添麻烦的。”
卫凡眉头微皱,不发一语。
见他穿着一件夏衫常服,面有倦色,夏取怜心想这深夜时分登门请求协助的确失礼,可不一试,让她坐在府里等消息,她会发疯的。
“走吧。”卫凡突然站起身。
“嗄?”
“你不就是为了见阿潘才来求我?”卫凡轻弹了记响指,守在亭外的总管立刻差人备马车。
“我没想到卫爷竟然肯帮…”她甚至还没开口谈酬金,他就答应了。
“我是不知道你何时跟阿潘走得这么近,但我和阿潘有二十几年的交情,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夏取怜垂着眼,没多说什么,就怕话多露出破绽。
她怎会知道大人和卫爷有二十几年的交情?苦笑着,不禁想起喻和弦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但旋即她用力甩去那多余的心思。
当务之急,她必须先看到大人,确定他一切安好。
然而她和卫凡分搭两辆马车前往皇宫时,却发现虽是夜里,通往皇宫的街道仍全都塞满庆祝开朝庆日的人潮,马车行走得非常缓慢,让她的心又急又乱。
好不容易通过人潮,来到悬福门外时,方下车,却见潘急道已从宫里走出来。
“他不是好好的?”卫凡回头问道。
夏取怜也是一脸错愕,喻和弦骗了她?问题是,他骗她做什么?
疑惑之际,她瞥见潘急道身旁还有个人。是织雨…不,他说过,那人是大理寺卿千金,只是一个酷似织雨的姑娘罢了。
两人有说有笑,潘急道不知道听到什么,竟连连失笑,那场景、那画面,一如往昔,凌虐了她三十年,想不到,如今,她还得再尝一次?
不,她不要了!她再也不要为他牵肠挂肚,不要满心只装着他!
“走!”她突然喝了一声,跳上车,车夫尽管不解,还是依言缓驶离去。
卫凡微扬起眉,搞不清楚状况之下,只得拿好友出气。
“阿潘!”
闻声,潘急道吩咐禁卫送亢缇上马车,旋即疾步来到他面前。“竹安出事了吗?”竹安有孕在身,卫凡紧张兮兮,说在生产前都要伴在她身边,如今他竟出现在悬福门外,岂不是意味着——
“你少给我乌鸦嘴!”卫凡毫不客气地抬腿踹去。
“喂!”潘急道跃起闪过,横眉竖目地瞪他。“不然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专门来找我吵架的?”
“问你家十九娘!”
“十九娘?她…”
“她三更半夜上卫府找我,说你出事,要我带她进宫,结果呢,你倒是快活得紧,有佳人为伴有说有笑,我倒像个傻子替你着急!”说到这里,一肚子火更旺,又赏他一脚。
这回,潘急道没闪过,痛得呲牙咧嘴。“是她求的,又不是我求的,这也要怪我!而且我是真的出事,只是现在没事了。”
齐月皇子丢了随身物品的事被大理寺卿那老家伙知晓,立刻到皇上面前参他,所幸齐月皇子不计较,在皇上面前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