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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一天让她等了很多年。
看见他变得如此出色,她莫名的感到很开心。
面对贝芸心的笑容,符律尧一点也笑不出来,脸上有着怒色,俊颜僵硬。
“你是受害者?”他收到的资料上写那小子来饭店办趴,然后对饭店女服务生性|骚扰外加伤害。“该死,那小子居然敢对你性|骚扰?还有,你哪里受伤了?”忘了自己是被告律师,他担心焦急的问着。
看见以冷静严谨出名的学长情绪看起来很焦躁,又像懊恼,王启嘉讶异地瞪大了眼睛。他是符律尧大学的学弟,跟在学长身边做事已经两年了,一边当助理一边准备律师执照考试。
认识学长六年来,他第一次见到学长如此的情绪化,居然骂起当事者?不只如此,此刻暴怒的他,看起来好像很想揍那个姓于的小子?
眼前这个叫贝芸心的女人和学长是什么关系?居然可以让学长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很纳闷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身为助理,他忍不住提醒“学长,请你先冷静下来,贝小姐应该不是受害者,而是饭店主管对吧。”他看见贝芸心制服上的名牌——客房部副理。
像这种小细节,学长以前都会注意到,只能说,他整个大暴走了。
符律尧目光依旧盯着她。“你不是受害者?”
“我不是。”贝芸心回着。她可以把男人此刻激烈的反应,当成是他依旧在意着她吗?“受害者是我的下属,我是这间饭店客房部的副理。”
听到她这么一说,他稍松了口气,但一颗心依旧紧揪着,无法真的放轻松,他知道这是因为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美国吗?”
贝芸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而符律尧见她没有回答,又接着问:“还有,为什么你会在饭店工作?”
“我在这里工作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当然很奇怪,堂堂贝氏建设的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在饭店工作?”符律尧内心一堆问题想问,完全无法冷静下来,此刻的他,犹如十年前那个毛头小子,就是无法不去在意她。
没有听说贝氏建设财务出了问题,依旧是台湾数一数二的大建设公司,而且不是还有那个人在?那家伙说过会照顾她,给她过好日子的…
这些年来,他常会在报章杂志上注意贝氏建设的相关消息,偶尔会有贝董事长带现任妻子出席某公开场合的新闻,但甚少提及儿女的事,也没有听说贝董事长嫁女儿,因此他猜贝芸心应该还在美国。
没想到…她什么时候回来台湾的?又为什么会在饭店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