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指名的客人愈来愈多，乐乐开始计较起谁才是怡红院的第一红牌，于是找碴的戏码天天上演。

“哼！你以为自己还能河卩久？别忘了年龄是女人的大忌，你今年二十多了吧，很快就人老珠黄没人要了。”乐乐今年不过十八，于是每回都拿这事文章。

社稷百姓是好事。”

“来，下再下来一。”卓岳儿好心地指她。

乐乐一来就把矛指向卓岳儿，还自以为是的学她也来个神秘的卖艺不卖，但客人里只有如天仙般的“紫月姑娘”，本没人理她，三个月过去，乐乐恨恨地发现，她只能靠和卓岳儿抢客人。

“你…哼！我倒要看你还能招摇多久！”因为还没开始营业，乐乐完全不顾形象，两手叉腰地呛声。

暗中保护卓岳儿的上官修听见这话，不禁蹙起眉，但这丫在怡红院混这么久了，嘴又利，自然不会受侮，他倒也不必太担心。

“什么？”

幸好她的床上功夫了得，再加上长相妖媚，抢了不少始终吃不到天鹅而有些死心的客人。

“没什么。”也许他也像她一样，不希望被人知分，那么除非他主动说，她是不会问的。

“不，”卓岳儿摇摇“虽然我手上是有一些证据，但最直接的证据却没有，这样是不行的。”

卓岳儿缓缓走向她的房间，脸上没有平时逗过乐乐的得意，反而浮现厌烦的神情。

“是吗？那就别让自己失去耐心。”上官修微微一笑，除了她，他可以为她赴汤蹈火鞠躬尽瘁。

“若你要加上三跪九叩的大礼，我也不反对。”卓岳儿冷淡地应，倒是对其他姑娘很和善。

“嘻嘻…”其他姑娘全掩着嘴等着看好戏。

她想自己多少是有些喜他的，不然怎么可能任由他吃她那么久的豆腐，但她现在没有那个心谈儿女私情，想报仇，她也许连小命都不保，她不该把他扯来。

“这么多年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真的，不然我们全都看见你的鼻孔了。”卓岳儿文雅地反讥她才是拿鼻孔瞪人的蠢。

虽然她的年纪较大，却显得比乐乐更年轻，这可是客人们公认的，而她这一提，乐乐更生气了。

“所以短时间内，你不会离开怡红院是吗？”

“你…”乐乐再次铩羽而归，气愤的离去。

“哼，老是拿鼻孔瞪人，真讨人厌。”乐乐就是气她这无所谓的态度，相较下，她就显得有蠢。

“再者，你不是握有不少证据了吗？总会让你等到机会的。”

“怎样？”他笑得很贼。

只是心若是那么好控制就好了，唉！

她若因此而动了玉石俱焚的念就糟了。

“嗯，我们记住了。”一些姑娘好笑地应。

“哈哈哈…”在场的姑娘们全都放声大笑。

“拿鼻孔瞪人？哎呀，各位姊妹听好了，这事可千万别，小心鼻孔变大，会丑得没人要的。”卓岳儿和其他姑娘换起心得来了。

“是呀，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过正常的生活呢？”她的话引来其他姑娘的共鸣，全都寂寥地叹息，还把不屑的目光丢向乐乐。

“哟！这不是咱们怡红院的活招牌吗？我们要不要列队恭迎呀！”新来的姑娘乐乐矫情地叫。

“你这什么态度啊！”乐乐气呼呼嚷着。

上官修也扬起嘴角。果然，这丫早练就金刚不坏之躯，乐乐谁的碴不好找，偏偏对上她，真是没长睛呀！

“真是怪了，这戏码天天上演，她是怎么了？”上官修诧异地喃，心中浮现担忧。

“年纪重不重要我是不晓得，但在男人里年不年轻才是重吧。”卓岳儿耸耸肩，四两拨千斤地应。

“唉，有谁会希望留在这里招摇太久呢？我啊，不得今天就从良呢！”卓岳儿叹气，一脸的凄然。

但客人上就要来了，而她也必须准备今晚的表演，看来只好等结束后再问个明白了。

“我…”卓岳儿挑眉，说得好像他都懂似的，难不成他早识破她的分了？就如同她早猜到他的一样？

“嗯。”这里距离京城是远了些，却意外是个搜集消息的好地方，许是天皇帝远，来到这里的人心情都分外松懈，若撇开她家的事不谈，单是她手上的证据就足以拉陈宰相下台了，但她要的不止是这样，那桩血海仇她非报不可！

难她等得失去耐心了？

“可惜近来他老是替天巡狩，京里还是陈宰相的天下。”

她回眸淡淡一笑，多亏有他，这些年她才撑得下来，他不会明白他对她而言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