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不等于约会，小女生想太多了，大人的事不要太多，他们自己会有办法解决的，你别在里面搞破坏就行了。”他摇摇，拿起杂志，停止再探是非。

“算了，你一定会告诉主任。”他自我解围“我讨厌人罗嗦。”他冷不防执起她的右手，拉到前，观看她的手指，又凑近她的发梢，呼两秒，她被他突兀的举动得不知所措，轻斥：“嘛？”他笑了笑“你本没有烟的习惯，何必勉这件事？”她上完全没有附着一丝烟味。“打火机是你父亲的吧？”她抿着嘴盯着他，不发一语。

不想再有意外，这一次说好在家教班楼下咖啡馆里约见。他在电话中目睹的事件只字未提，他从不过问别人的心事，再说，也不认为有资格指别人迷津。他的情生活未必比别人来的踏实，否则，为何当那么女人试探提分手要求时，他总是快答应，从不挽留？

女孩没好气的表情，咬了咬，答非所问：“那你喜吗？”他又顿住“我喜和你喜有什么相呢？”“当然有。如果你喜主任，我爸就一定没机会了，那我喜她有什么用？”这理由着实令他啼笑皆非，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就认得和我有关？”“我曾经见过你和主任在楼下的咖啡馆约会，她说的新的男生就是你，对不对？”小脸全是怀疑。

“先生，你八档连续剧看太多了，我不是这女生。”女孩扭背对他，被惹的模样。

他站在咖啡馆外的走廊下，思索这个问题。咖啡馆禁烟，他不得不暂时栖在外，着戒了数不清次数的烟。也或许，他其实只适合一个人生活，便不用再寻找答案。

“我不等了。”他看看时间“先走了，小孩，多保重，快乐一。”最后善意的祝福，让女孩怔了一下，她低下，背靠着门框，把玩着裙摆，意识到男人走了，她缓缓抬起，捕捉他的背影，为什么初次谈的陌生人轻易的知她不快乐？

“小孩，我也年轻过好吗？”“我不是小孩，而且你也不老。”她学着他背靠廊，表情是化后的颓丧。

火苗靠近烟，女孩瞥了他一下，发现他不像其它成人，义正辞严的阻止她，他盘着注视她，等着她行下去，那毫无波动的目光，不见底，没有轻视、没有责难，只是纯然的注视，注视里有一了解，她突然到索然无味，熄了火，把那截烟递还他。

“不想上去？”他扬眉问“那就别勉，但也别些傻事让家人为你伤脑。你气你家人里只有他们自己，从不问你的受，那或许是他们的疏忽，不表示你得把自己搞糟才能引起他们的关注。小孩，你知吗？大人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别以为他们比你，好好照顾自己吧！”这是哪来的男人？为何能轻易透视她不想上课只想在外面逗留的念？但他句句切中她的心绪，态度自然，面带微笑，她连嘴的望也没有了。

“安曦，你没有心。”最后一个来往的女人曾恨恨的对他说。他没有心？所以受不到别人的心？

她摸着两颊，无端为自己被看穿心事而闷闷不乐起来。

“我可以一吗？”一只纤细的手臂伸到他下，顺着手指往上探，他看见了学生制服。

女孩的反应很新鲜，他煞有介事的双手合十：“那我们来诚心祝福他们一切顺利好了。”女孩偷偷看他，对他大方的表现产生迷惑，不由得问：“你真的不是主任的新男朋友？”他不置可否，收起杂志，走到门“我还有事，不能待太久，看看他们谈完了没。”话才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鲁的推开，率先走的是李明惠，她足蹬跟鞋、挑染的削薄短发、一简洁的米装，气冲冲朝外走去，顺刮起一阵香风；后面跟着一名西装笔、面有怒、约莫四十的男士，一前一后追随而去，显然争执尚未结束，转移阵地去了。

“我就是啦，你有得等了！”女孩一站在门，目送两人消失，溜别有意味的笑。

“那就别净孩气的事。”她不服气：“那他们了又说不，说不又，就不孩气吗？”“那是因为不了解自己。”他看着她倔的侧脸、那充满寂寥的神，她只有十七岁，这些情的纠葛对她而言是难解了些，思及此，他故意岔开话题：“你在这里学琴多久了？”“两年了，从爸爸认识主任了以后，就替我换了先现在的老师。”原来如此，男人为的是近楼台。“你不弹琴吗？”“，但不在这里弹

“你怎么知？”她不是滋味的问。

所在。

“不是说过了，十七。”女孩从他手上夺走了剩下三分之二的烟，从书包拿一只昂贵的金属打火机，着烟就要起来。

“你几岁？学人家什么烟！”他熄了烟，不温不火说着。女孩背着书包，正要上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