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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5)

航平猛然回,对街楼梯上坐在月光下哭泣的人,正是他所要找的——

“在那个家中,惟一一个愿意为我付的人就是宪一哥哥。”

航平站在木崎由依所住的公寓楼下责备自己的冲动。没打个电话确定就赶了过来,由依家的那一层楼一光亮也没有,显然无人在家。

“不。”由依仍坐着,纤指直指着对面公寓的六楼:“那里才是我的家。”声音虽不大,却字字句句充满了定。

“在我成为木崎由依之后,抛弃了所有属于黑泽由依的一切,只留下了这串项练一直上。地位、财富、名声和丰裕的生活,我都可以毫不在乎地舍弃,独独这串项练我丢不手。”由依打开了练坠的盖给二航平看,一家三的脸庞上透不一丝幸福的气息。

“回去吧!回到黑泽家,那里才是你的家,你的哥哥一直在那里等着你回去。”既然木崎由依就是黑泽由依,将她带回黑泽家才是最正确的作法。二航平霍地站起,拉着由依的手要她跟他走。

“我要听你亲说。”

“可是这里并没有你的家人。”二航平着急了,不解由依为何不要家、不要亲人,持待在这里。宪一大哥一直在殷殷盼着她返家啊!

木崎由依闻声见是二航平,她连忙用衣袖拭去占据整脸的泪痕,垂着无言地摇了摇。

由依用悲伤织成的网把自己密密缠起,将自己藏在黑暗中独自啜饮着悲伤,不人探询其中真相。

☆☆☆

“航平,有一件事你务必要知。对我而言,由依是我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回到我的边,你能了解吗?”

“不想回去。”细小的声音从抱着的由依嘴里吐,轻微的几乎听不见。

一个人影跃航平的脑中。由依并不是一个人,在她所认定的家中,还住着另外一个人,被由依称作哥哥的天野真嗣。黑泽家只失踪了一个女儿,由依真正的兄长也只有黑泽宪一一人,那天

由依沉默了会儿,幽幽地说:

坐在一旁的他径自说起话来。或许使由依悲伤的原因,和他前来的目的是一致的。

“到青山。”

黑泽宪一一字一句十分定的说,他想把自己最刻的那分心情传达给二航平。注视着二航平应允后,他才松开握他双肩的手。

“在我认识的人中,最令我敬佩的一个人也最令我叹息。他明明已经拥有了一般人汲汲营营追求的财富和权势,却从来没有快乐过。”二航平见由依没答腔,继续说着:

“没关系。”由依回被二航平握住的手,低着轻声说:“我心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那只怀表,雕饰着金穗的图案,他失踪的妹妹也拥有一串相同造型的项练…”

“我不知,但我也希望能有最好的结果。”二航平真挚地回答。

当他正准备离开时,不期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咽声。

“为什么不回家?”坐到由依旁的二航平柔声问。看到由依因哭泣而胀红的脸颊和漉漉的大睛,他的心里也跟着纠结了起来。

这下二航平更搞不懂了,由依说她的心在这,她的心…

航平注意到由依的脸从膝盖中微探来,认真地听他所说的话。

抿着想了想,由依从衣领中取一串项练。金穗的纹缠绕在练坠上,细的手工和黑泽宪一的怀表如一辙。

航平当下立刻匆匆告辞,飞奔餐厅。等不及通知司机来接他,在街边伸手拦了一计程车。

“怎么了,由依?”二航平小心翼翼地轻声问着。由依为何一个人坐在此哭呢?他满心疑惑。

“你都知了,何必再问我。”

“十岁生日时,哥哥送我这串项练,和他的怀表是一对的。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识破我的分,没想到最后却因这条项练给暴了。”由依的思绪游在过去的回忆中缓缓说着,没有懊恼没有忿怒,只有平静,或许还有着一的…解放

见由依不愿多谈,再问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二航平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切。“这样吧,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好吗?”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木崎由依被震惊地猛然抬起,盈盈的一翡明眸在迎上二航平有所期待的神后,像明白了一切地别过

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台湾的那段日,也曾经有过关她的“家人”们,但是在日本的家中,就只有宪一哥哥温柔庇护着初到日本充满不安的她。

“你不说些什么吗?”从由依的反应得知,他所要的答案的确藏在她心中。

“自从他最重要的一个亲人在多年前的夜晚失踪后,他始终无法抹去心那分沉重的失落,也不能将自己从悲伤中解放来,只能借着让自己全心投注到工作中以无视痛苦。但是直到好几年后的今天,他仍是放不下心中的挂念,总是拿着一只怀表想念着了无音讯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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