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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分。你和天野真嗣根本就不是兄妹,也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他曾在高岛志津子的门下作过学徒,而高岛也是你父亲台面下的女人之一,因此他能有多次进出黑泽宅邸的机会。他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黑泽家最为保护的大小姐。”
相川安纪子的声音中透着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能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每一次的离开他只会带着你?我是那么真切的掏出整颗心来爱他,他却如此残忍的对待我!”
她愈说愈激动,端在手上的咖啡溅出了少许。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发现由依被自己的态度吓到,相川安纪子收敛起过度激动的情绪,一切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平和。
“不…不会。”由依站起身,朝相川安纪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请你原谅他。”
忍着直揭心中伤口的极度痛楚,由依向面前的女人道歉。她心里明白,天野真嗣欠这个女人许多,但她除了道歉以外不知道能做什么。
“我不会因为这样就原谅他的。好不容易追着你们来到了东京,不是为了要来听你这一句话的。”相川安纪子一字一句地终于说出了她此行的来意。
“我要亲口问他,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多可笑啊!那个男人如此绝情地玩弄和利用她的感情,她竟然还会寄望他对她有爱?
“真嗣…他说过他爱你?”他真的说过吗?由依的心被一把利刃刺穿,一阵揪人的心伤猛然袭上心头,她多么希望真嗣能这么对她说,
不是“我也喜欢由依”,也不是“没有人会讨厌由依”这类回答,而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啊!是“爱”,是那种绝对、惟一,任谁都无法取代的至深情感。
☆☆☆
漫步在夜晚街头的二宫绫香,觉得此刻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所深爱的男人现在正陪伴在她的身边,她深信,自己是天野真嗣最爱且惟一的女人。
天野真嗣神秘俊美的容颜隐在朦胧月色中,像一抹冷冷遥遥的游魂,有种如梦如幻般的夜魅气息。的确,他是属于黑夜的,他的阴、他的幻、他的魅,在夜中扩散、四溢,旁若无人地宣示这是他的领域。
他的眼此刻看来深邃温柔,但那只不过是一时伪装的表象。他今生所有的温柔,已经让一个女孩早早地全部预定走了。虽然他正微笑和二宫绫香细语,其实他的心从头到尾都不存在,始终悬着另一个不知在做着什么的人。
由依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呢?天野真嗣想着。今天她出门是去赴黑泽宪一的约,他明明知道,仍是放她去了,因为他没有阻止她的理由。是的,他没有。黑泽宪一的出现并没有为他们的生活带来多大的改变,至少目前并没有。那天之后,由依只是淡淡地告诉他她遇见哥哥了,平静地像是东京街头降下了一场雨般自然,他知道由依刻意压抑了情绪,不知道该欢喜或担心。渐渐地,由依己不像幼时般在他面前自在挥洒情绪了,而他也始终对她隐瞒了许多,他的过去、他的现在,还有他的心情。于是,由依前去赴黑泽宪一的约,而他则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想着她。
在天野真嗣的脑海中停留的是由依今早离去的背影,他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在街的尽头消失,期望她会转身奔向他的怀抱。现在的他充满了不安,害怕每一次出门和由依的道别,会成为永远的别离,害怕独拥她的权利画下休止。
他一直深深收藏那一天由依印在他颊上的吻,他有过许多女人,却惟独那个清纯生嫩的吻能使他的心为之悸动。那天由依还说了什么?“他是她世界上最喜欢的人。”他可以去期待吗?那句“最喜欢的人”,有一天能成为“最爱的人”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