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仁堂大门敞开着，夏怡正在门张望，见到凌威，脸上浮起一阵微笑，照凌威的吩咐，并没有称呼医师之类的，直接说：“凌威，我以为你不来了。”

靠近医学院的大门，值班的老人向凌威了，凌威张了张嘴又闭上，老人是看着他长大的却已经记不得他，那些往事问了估计也是白问。岁月让老人失去许多记忆，不知是幸福还是不幸。

第一位病患走来，夏怡把了一下脉搏，仔细询问几句，然后开方，开完并没有给病患去抓药，而是推到凌威面前，凌威快速把脉，思索了一下：“不错，就这样。”

“有事不来我会预先告诉你。”凌威笑了笑，略显勉，有心事重重。

“什么？”夏怡听说又有新样，兴奋起来。

“针灸麻醉。”凌威手指敲了敲桌面，微微思索着：“看有没有毒疮之类的动手术，试试。”

“真的不累？”凌威笑了笑，他理解夏怡的心情，医学到了一定阶段，百尺竿一步都难，遇到有人指就会迫不及待想把对方所有的知识掏空。

“行啦，你去，这件事我考虑一下。”凌威摆了摆手，他脑海中依旧在思量着楚韵刚才的话，有关小楼的秘密。

“针灸麻醉我们家倒是会一，是当年兰教授他们告诉我的。”夏老爷在一旁言。凌威听到兰教授几个字，立即转过：“什么时候告诉您的？”

老爷重新落座，夏怡给凌威倒一杯茶，凌威也不客气，喝了一，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开始，让病人来。”

“我爹在里面等你。”夏怡侧把凌威让大堂，凌威直接走向里面的小办公室，夏老爷正坐在沙发上，见到凌威，缓缓欠了欠，凌威急忙摆手：“您坐着，不用客气。”

“手术？什么样的。”夏怡有奇怪，也有兴奋：“是小针刀吗？”

“那我们就继续，有没有需要动手术的病患？”凌威望了望门外，有一个长队在等着。

“中医针灸你在行，反正这件事给你了，不然就你亲自动手。”楚韵轻声笑起来，一副赖上凌威的样。

要参加的一定会挤破门，自己挑选就是了。”凌威随说：“你只要持一个原则就行，以病人为主，病人的利益于一切。”

“不是，小针刀你已经掌握了，差的就是实践，今天研究另一样东西。”

“真不累。”夏怡了，目光明亮。

“院长，教授，还有另一个人，是谁？”凌威前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目光盯着夏老爷。

“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兰教授和原来的老院长还有另一位朋友经常到我这里坐坐，顺便告诉我一些针灸麻醉的知识，不过他们商量什么我不知，说我这里清静。”老人陷回忆中：“他们的知识都很渊博，好像还有什么天人合一，可惜，我们没有学到。”

世上的大多数事是躲不过去的，除了情是这样，生活中的琐事也是，就像前，凌威扫视一房间，这个自己闭着都熟悉的小楼变得有陌生，心中升起空落落的觉。刚才的疲惫和睡意然无存。洗了一把脸，神志更加清晰，把兰教授留下的草稿小心收好，锁上门走小院。医学院的大楼上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学生们纷纷走教室。刚刚还有一闹的校园立即变得宁静起来。

“你们歇一会。”夏老爷见夏怡额见汗，轻声提醒一句。

楚韵收获完碗筷，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挎上一个淡紫小包，向凌威了声再见，脚步轻快地走了去，看神情就像一位门上班的小媳妇。凌威站在窗看着她窈窕的影，凝眉思索着。除了小楼和兰教授的事情，还有这位姑娘，到京都这几天，她成了凌威唯一的亲人，大方得，没有叶小曼的冷漠傲，没有祝玉妍的妩媚，却有一踏实。要是没有她凌威会觉得孤单。但是，他们之间还会有什么吗？凌威忽然一阵烦躁，离开建宁他想躲避一些东西，骤然发现那些令他心烦意的情绪又席卷而来。而且更加猛烈。

“好的。”夏怡答应一声，向门外叫：“开始。”

“第二位，”夏怡把药方递给病人，挥了挥手，声招呼。另一位病人走了来。继续把脉抓药，周而复始，一连就是二十几位，忙得夏怡几乎不过气来，凌威却依旧脸冷静，不时指夏怡的一两个错误。

“好，歇一会。”凌威微微，夏怡松一气，接着说：“我不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