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威用不着隐瞒，历芊芊既然这样问就足了功课，隐瞒毫无意义。

“我自然有办法。”凌威笑了起来，笑得有奇怪。知了历芊芊和长生不老药有关，就不用再讨论下去，直接结束了话题：“我的事和你无关，这件事也不要再讨论，你是我的病人，愿意留下我不反对，但是，我还是要重申一下，不希望发生一些令我们两都不愉快的事。”

“我有什么目的，只是过来看看，你是我的主治医师，我来复诊总没错。”历芊芊轻声笑着，嘴角两个很可的小酒窝。看起来有天真。当然，凌威可不相信她天真。接着说：“既然是来复诊，我给你把把脉，开个方，你离开。”

“凌大哥果然痛快。”历芊芊扬了扬脸：“我希望你不要冒险，提供方法，其他人会帮着你找到东西，当然，你不会白提供，找到东西让你第一个过目。”

“不是我家的，去留随你的变，但是，我不希望你的行为影响到吴家药铺。”凌威板着脸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坦诚相见。”

“要是女朋友倒是好办了。”柳明停顿了一下，觉得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措辞片刻：“总之对这个人大家小心一。”

一个人只要选定了目标，一往无前就谁都不怕，何况，凌威还从历芊芊中看了一丝柔情。不对方善恶，柔情没有罪。

“我为什么要离开。”历芊芊脸一变，虎了起来：“这青城山是你家的吗。”

历芊芊沉默了一下，直视着凌威的脸颊，语气变得诚恳：“我是诚心想帮助你，希望你能理解，现在满山谷都是有毒的香，你怎么去？”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用不着虚伪。”历芊芊放下茶杯，躯坐正，脸平静：“你来青城山是不是找东西？”

历芊芊不熟悉，耿忠和童婉茹向历芊芊礼节打了个招呼，一起离开，柳明柳暗也在二楼商量事情，兄弟俩见到历芊芊的表现和其他人完全相反，并不答话，谨慎地站在凌威边。在建宁，他们兄弟两是守候永岛那个实验的，历芊芊一直觊觎那个实验，双方有天然的敌视。

历芊芊不知大家对她的态度和看法，她一直认为自己不需要在意别人。自己倒了一杯好的茶，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来，慢条斯理地饮了一。

“一个姑娘，有什么可怕的？”吴茵不屑地撇了撇嘴。在她看来历芊芊只是有任，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谢谢意，我还是自己。”凌威直接拒绝，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提供方法，对方完成，哪有这样的好事。历芊芊一定知了长生不老药，一传说中的东西，鬼才相信他们得手会拱手给别人观看。

“就是因为是一位姑娘才让人防不胜防。”柳明语气和神情都很严肃。吴茵觉得不是闹着玩的，立即也觉得事情有麻烦，这个历芊芊毕竟还是在自己店里。吴茵和席方稍着商量，转脸扫视一手下的员工：“各位，我不多说，柳明的话都听到了，对于刚才那位姑娘小心一，她有什么异动希望大家留心。”

“你们下去，没事。”凌威自信地笑了笑，向兄弟俩挥了挥手。兄弟俩相视一，缓缓走下楼。大厅中吴茵正在和其他人窃窃私语，她对柳明柳暗印象很好，算是说得来，见到兄弟两脸忧虑，立即扬了扬脸：“柳明，怎么回事，这个历芊芊是什么人，凌威医师的女朋友吗？”

“明白。”许多人齐声答应，很整齐。吴茵虽然还是那样一脸温和的笑，但在大家心目中已经是一位老板，地位变了，形象也变得大很多。

凌威没有问历芊芊怎么知长生不老的事，也没有问她究竟是什么来路，问了历芊芊也不会说。这是个年纪虽轻但城府极的女孩，来历很复杂，他暂时不想分神，一心寻找长生不老药，无暇顾及其他。凌威心中有个基本准则，不是什么人，这次只要挡路就不手，为了京都的那些病人，为了童婉茹和叶小曼，还有躺在棺材里的可可。这些都是他心的人，为了他们，佛挡杀佛。

“你的目的是什么？”凌威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不会的，你是我的凌大哥，我们两怎么会有不愉快的事。”历芊芊再次笑起来，笑得天真烂漫中略带一丝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