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他们也是。”

玄一反常态的继续说：“天玄地黄，只是四枚棋的代称，那一批的人都是生于那两天，我们四个有幸成为了最终的棋被放了棋局。查先生，我们都是为你而生的小，你才是那枚直取将军的大。”

“噗…”，透明的石块开始变的通红，朱雀的血终于开始燃烧。南方朱雀，赤红，原来是用她的血染红的。她的睛依旧看着她的男人，那一刻，他们两人的目光连在了一起，或许这一刻，他们已经等了太久。

翻阅了一章，那熟悉的笔记跃然于纸上，这一页，只画有一座九重宝塔，下面写着一行小字：玲珑九重，命丧黄泉；天玄地黄，血祭升天。

查文斌虽然很早就怀疑了，但是他有理由一直在说服自己，因为那里有他昏迷的兄弟：“为了什么？”

重新回到宝塔第八层，玄拿着匕首站在属于他的黑石坑面前说：

“噗”得一声，锋利的匕首划过了他的咽，没有给自己留一余地，伤几乎切断了整个脖，不偏不倚的倒在了那块黑石上。瞬间，带着温度的鲜血开始涌向那个坑，而玄还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努力想要挪动着，他想让自己伤的位置更贴合一。

“若有一天，能退，我便嫁给你。”这句话，在她心里足足藏了二十五年。终于，今天，她可以说了。

呆滞，震惊，这一切来的太快了，也太突然了。玄走了，他走的有些让袁猝不及防。

查文斌为什么不去阻止呢？因为他本无法阻止，这就是天命所归，每个人从世的时候就是被安排好了的，无人能改。他的拳攥得越来越了，他的槽牙都已经被被自己咬碎了两颗，他的指甲已经得嵌了自己的里。

摸着那张因为溅血而不停搐的脸，袁笑了：“你若走了，我又哪会苟活。你替我挡在野狼前的时候，我便知此生要与你同生死。”那张稚的娃娃脸，死命呵护着背后瑟瑟发抖的小女娃，他面对的是一群饿疯了的狼。那一天起，袁便把自己的心给了那个从不言笑的男孩，都是孤儿，她早就把他当了自己的一切。

“天、地二位，此需要我们四人的血才能破关，袁，你在南方，朱雀位，那个透明的石块；大宝你是青龙，绿的那块。侏儒是白虎位，他已经先走一步了，用四个人血注满这些坑。四方灵动黄土升，我们四人本是相生相息，缺一余者不可苟活，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先走一步了。”

放下她的人，轻轻的拿起他手中的那把刀走到了查文斌的面前：“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不惜一切代价。如果可以，请把我们葬在一起。”

大宝，那个大的和大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此刻也已经静静倒在了属于他的位置上，或许此刻他的心中已经平息了对侏儒的歉意，欠你的，用我的命来偿还了…

颤抖着捧起那张因为气被割断而不停“哼哧哼哧”冒着血泡的脸，她用手轻轻替他拭着，要走也要让他走的净净。没有泪，没有哭泣，带着笑，带着心底的幸福，她的贴上了他的额。

这之后，查文斌已经无暇再看，但那四个字描述的真真切切，玄是了解他自己存在的目的，而那三位的命运同样从一生就是被掌握的。

玄淡淡一笑：“为了私。”他顿了顿：“如果，我死了，请把这把木剑和我葬在一起。”说着，他拿了一本同样泛黄的线装书递给了查文斌：“这本书其实有两册，你那本是上，我这本是下。他一直没要我的命，是因为当时我藏起了这本下，一直以来，这都是我的护符，只要我活着，他们都会活着，只要我们中有一人先死了，其它人都必须得死。今天把它给你，是因为我应该喊你一声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