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废话么？你以为你可以编多好听的理由？多好听的理由也掩盖不了你和人3p的事实，你要跟我走走，不会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吧。”

“你听我说完。”张雨说“跟你在一起，我很累，因为你对我真的太好，简直是那敬畏一样的好，我觉你在我边，永远是战战兢兢的，连说话都要字斟句酌，我…我真的受不了。我很压抑，很难受，我知这些都不是理由，但当时我真的只想释放自己。”

我说：“我不你以前怎么样，现在你这么下去，是想自暴自弃么？”

张雨说：“自暴自弃，我已经没什么好弃的了，我什么都没有，其实自从发现王成仁那个王八的那些事情以后，我就已经把自己当成烂人一个了，我到现在唯一觉得亏欠的只有你。”

张雨说：“我知。其实，我承认，自从我为王成仁堕胎以后，我整个人崩溃了好多次，之后就像什么都变了一样，我想在你上找到安，但你给我的觉完全不是那样…”

不怎么说，我如果要“复仇”，时间只剩下最后半年的时间了。

其实，无论张雨怎么辩解，都构不成她3p**的理由，我也没必要去究她有没有被下药。我也非常了解她，她就是那叛逆，而且容易自暴自弃的人。

张雨也跟了上来，就站在我旁，我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肩并肩走在一起了，我的觉很奇怪，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我对她还有什么期待不成？

张雨没说话，但我大概知答案了，事情到了这里，我觉得我和张雨差不多已经算有个了结了，只不过，我心中还是有一些说不的觉。

“这么说，你是帮我咯？”我说。

现在站在一个旁观者得角度看，我反而坦然了。

说。”

我冷笑了一声，其实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但我还是冷笑了一声，说：“无所谓吧，你亏欠我就亏欠了，总之我会找机会拿回来，我问你这些就是好奇而已。”

在中时候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就可以看端倪来，只是那个时候我完全不懂，我在其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说：“不过你记清楚了你说的话，我也记清楚了，既然你恨，那就继续恨吧，你最好不要再帮他们什么来给我们造成麻烦了。”

张雨说：“没什么好奇的，现在我已经麻木了，我还要继续混完这几年大学，和梁华他们的事情，他们不提，我不提，你们不提，就不会有人知…”

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说：“还有一个问题想我问你一声。”

“这么说还怪我咯？”我又要火了。

张雨说：“那件事发生以后，起初，我想了无数个理由为自己辩解，但好像什么理由都没有用，错了就是错了。”

张雨说：“我什么都不想，我谁都不想帮，我只是对你有亏欠，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我说：“你恨梁华他们吗？”

“我去夜店，喝酒、玩，整夜的不回宿舍不回家，都是在释放自己…直到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很多很多事情，伤害了你，也伤害了自己。我一度觉得梁华对我很好，一度觉得他给了我喜的那轻松，那天晚上喝多了，我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被下药，我也不清楚我喝了多少，直到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又铸成了一件大错。”

这句话说，我忽然觉得，不只是说给张雨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

张雨笑容很凄惨，我真的觉得那是一颓废绝望的笑容，我想也只有张雨这人能摆这表情来，那时候我还不太懂形容，现在想起来，张雨这个人，带有很重的非主颓废彩，不是她的派，而是她的格和命运，她说：“恨啊，怎么不恨，但我有什么办法，我倒是想一走了之，可又想到，离开社团以后，我可能会比现在还空虚，现在我至少还能用社团的工作来麻木一下，让自己觉得自己至少还有用，还在‘正事’。”

张雨看着我。

我说：“看来我上次一掌还没打醒你，你爸妈给你这，就是让你拿去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