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几个服务员？”

乔智：“等一会再说吧，刘队，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报案人。”

“他开灯了吗？”

左前臂有三创，都很浅，只划伤了表层肌肤。黄晓莺拿着照相机卡嚓卡嚓拍了几张特写。

恬妞噘着嘴慢慢解开了绷带。

“他拿刀刺过来，我用手挡，就刺到了，好痛

“他撞开门之后冲来，关门没有？”

“你们楼上四张低床一共有八个床位，而你们只有七个人，为什么要混睡？你显然在说谎！”

“楼下的灯有拐角挡住了，走上还模模糊糊能看见，房间里本看不见！”

乔智问：“你刚才在说谎！我们调查发现，你的床本不在那间房里，而是在隔房间右手下铺，我们在那张床上找到了你的内衣，这尺码的内衣，恐怕只有你才能穿。说吧，怎么回事？”

“没开，他冲来，我尖叫了一声，他直接就扑到我上了，然后就…”

看见乔智他们抬着尸来，刘威迎上来问：“乔教导员，勘查怎么样？”

“关了的。”

“那我问你，你是怎么看见他将刀放在床里的？”

“七个。”

乔智问：“你跑去之后，没有开灯？”

恬妞神明显有些慌：“不是的我们我们几个随便睡的了，有时候我睡你的床，有时候你睡我的床，说不准的。”

“那那就是隔房间亮着灯吧反正当时房间里有亮光照来的，朦朦胧胧能看清楚的了。”

“那那是从楼下照上来的灯吧。”

恬妞的神更加慌了，躲闪着乔智的目光：“我我刚才可能记错了，他拿着刀追我，要杀我，我吓坏了，跑上楼，随便闯一间房间关上门，我们房间的布置都差不多，我又没开灯，看不见，房间里很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那一间，杀了人之后，我一直在哭，也没注意，刚才你们问我，我只是随说的，可能错了吧。”

“你…你说什么？”恬妞对这个问题显然没有思想准备，假装听不清，问。

乔智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没开灯，房间里漆黑一片，而那间房间正好是中间一间，两边都是房间，没有开窗，靠里是墙，靠外是三合板，整个房间没有一个窗，除非开灯，才能看见里面的情况，没错吧？”

“你刚才说你扭躲闪这赵先生的亲吻，一扭看见赵先生放在床里的那把刀，就拿起来了他，对吧？房间里既然漆黑一片，你又是如何找到那把刀的？”

乔智拿起她的胳膊瞧了瞧伤，问：“他是怎么刺伤你的？”

“嗯。”“你关门没有？”

他招手将恬妞叫了过来，却并不立即问话，而是直勾勾盯着她瞧，瞧得她直发：“警官…？”

“关了。”

恬妞：“嗯，是这样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他要**我，还拿刀刺伤了我的手！我没骗你们，可能刚才我太张了，所以有些地方记错了，对不起。”

“可外面走本没有安装电灯！”

“我记错了，他…他撞开门之后，没有锁门，所以门是开着的，外面的灯光照来，我看见的。”

“是吗？你一会一个说法的，究竟哪一个是真的？”

询问了酒吧的七个女服务员和老板娘谢翠莲，还有隔商铺的人。所说的能与恬妞所述吻合。现场目击者谢翠莲和女服务员都证明是那姓赵的先持刀，并刺伤了恬妞，恬妞才拿对方的刀刺死对方的。

“把你的绷带揭开，我要帮你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