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也在日本,咱们好有缘噢,在哪呢,我来接你去吃饭。”
“嗯,好啊。”她说了地址,挂了电话,心情好到极点。
开始还在想要怎样才能打通其中的关节,没想到这么容易,实在太令她意外了。等待札特期间,她再次查了一些关于安培家族的事迹,得知如今当家的是安培君尤,如今已经七十多岁,膝下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但迟迟未将掌托权下放,也不知道老人在想什么。兄弟姐妹们在争夺家财上明里暗里不知动了多少手脚,安培老人即将步入八十岁,下面的人更加疯狂。
这样的事让她想到曾经看到的香港新闻,关于赌王全家争夺家产的故事,儿女绕膝的确是一种幸福,可是过犹不及啊,有钱人家这样的故事已经多不胜数,那样的家何处才能寻得安谧?
札特穿着花格子衣服,整个人都比花儿还要耀眼,开着一辆贴满花儿的闷骚跑车,让林羽不得不皱眉。她知道札特在做包上面是数一数二的人才,可是在穿着和欣赏水平方面为什么就这么迥然?讲求艺术的人真的不一样?看什么都是一种艺术?
“怎样?我这车很有个性吧?”札特开始卖弄起来,笑眯眯的搂着林羽。
林羽也不推攘“是啊,好有个性,我都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花儿啊,你知道吗,在我的眼里花儿是最美丽最神秘的物种。它们会交头接耳,会哀伤吁叹,会笑颜夺目,会无私奉献。我爱它们,爱得用尽了全部生命。”
她的冷汗一颗颗的往下掉,天啊,真要人命的。如果不是有求于他,她真恨不得一脚踹飞。
“好了好了,别再朗诵了,我们该走了。”路边都有人传来莫名其妙的视线了,再不走会被当成疯子的。
两人来到不远处的西餐厅,听着安静的音乐,喝着红酒,吃着牛排。如果对面的‘男人’换成真正的男人,这顿晚饭就完美了。
札特从坐在位置上就不停的问东问西,热情的样子让她觉得好气又好笑。在吃饭的时候总算是切入主题“再过几天你要参加安培家族的服装展览吧?”
“对啊,亲爱的怎么知道,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胡说八道!”正在吃饭呢,没个正经“到底是不是?”
“是是!”他妥协“怎么啦?心情不好?还是有很重要的事?”当初跟她相处下来不是这么正经的啊,怎么变样了?
她点点头:“嗯,我希望当天你带我一同出席,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调查。”
“不是吧,你该不会又要打算犯罪?亲爱的,这样很危险的。”他担忧的望着她。
林羽笑了起来,被朋友关心真好“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告诉你也无妨,调查到我爸爸当初的一幅画在安培家族,我想看看那幅画。”
“哼,我还不知道你,真要是看看就好了,更多的是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