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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另一张长桌才停下。“别紧张别紧张,不是敌人。”萨迦连忙笑着摆手安抚舒卡主教。可他张开沾满凝固鲜血的爪套,主教反而哆嗦得更加厉害。萨迦连忙卸下爪套放在旁边桌,摊开手笑着说是我,萨迦巴特雷蒙,我不是坏人…好,或许我不是好人,但绝对不会是舒卡主教你的敌人。”
舒卡主教使劲眨眨眼睛,终于看清楚烛光前的这个人是萨迦,才终于冷静下来。他长长呼一口气,擦掉额头的冷汗甩甩哆嗦的双手,讪讪的说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没看清是阁下,只看见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突然冒出来,还一身血淋淋的,所以吓着了。”
萨迦看看圣甲大片血污,笑着说非常抱歉,事情忙,来不及清理。来来来,舒卡主教请坐。”萨迦半拉半拽的让舒卡主教坐下,然后去厨房拿一个杯子。他再在舒卡主教对面坐下,一边给倒酒一边笑着问白雪和贝维尔呢,他们不陪你?”
“贝维尔在医院照顾病人,白雪也在帮忙打杂。”舒卡主教说。
“真是抱歉,让你受委屈了。”萨迦说。
“不,他们在做正确的事情,这是应该的。如果他们放着正经事不做来陪我,那才是不应该。”舒卡主教顿了顿,看萨迦一眼后接着说我在你们觉得神殿的教士都是摆摆样子装装样子走走样子。事实也是这样,但我还算好些,不是内外如一的样子货。时候该做,我还是明白的。只是在官场,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不得不随大流做样子。”
萨迦想不到舒卡主教会说这样通情达理并务实的话,忍不住惊讶的瞪大眼睛。
舒卡主教苦笑着说我的父亲是猎人,母亲是农场主的女儿。我小时候被父亲拎着耳朵练武,动作还是很麻溜的。十五岁时的暑假,我还被父亲拽着到野外的森林中杀屁精。那时的屁精跟野狗差不多,这一群那一群,个子也不大,又蠢又可爱。”
“咦,阁下十五岁时,应该是二三十年前。”萨迦好奇的问。
“二十九年前,我还只是郡立神学院的三年级生。十五岁以前,我还太小,没有被父亲拉着实战。十五岁之后,我就去省立大教堂的高等神学院学习,再没空跟父亲打屁精。所以我的猎人生涯只有短短的两个月,不过总比没有强。所以我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糟糕。兽人动乱已经不能说是动乱,完全不是野狼突然大量繁殖,成群结队骚扰牧场的动乱,而是…说呢?”舒卡主教想了想才说…这是一场战争,兽人就像入侵帝国的异族军队。所以巴特雷蒙阁下可以尽管跟我说明白话,不用太多的铺垫和解释。”
萨迦愣了愣才笑着说我还计划着陪阁下喝几杯安神酒,哪阁下想得很明白啊。”
舒卡主教从怀里掏出一块机械怀表看看,自嘲的说现在是凌晨一点半,我登城头到现在已经八个半小时。大概前两个小时里,我是大脑一片空白;接着的两个小时里,我意识恢复一些,但浑浑噩噩的不知该做。再后的四个多小时里,我才冷静下来,一边看兽人哇哇叫着冲,一边想着该办。虽然没想出有意义的想法,但至少也不是都不明白。所以,萨迦巴特雷蒙阁下,狼牙大人,跟我说正经话。”
萨迦赞许的点点头,沉声问主教大人现在最关心?”
“雷鸣城没有坚固的城墙,没有勇敢的战士,该对付兽人动乱…不,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