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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迫不得已(2/2)

她听到家在后面问:“白小,您要去哪里?”

她手臂上的伤尚未凝固,鲜血顺着脚印,蜿蜒而去。

家打完电话,回一看,差吓得魂飞魄散。白非衿的胳膊血模糊,鲜血顺着细弱的胳膊,过手腕,过指尖,低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几条血痕横亘错,怪异可怖,更何况白非衿伸尖添着边的鲜血,笑容甜神仇恨。那视觉的冲击,让家这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有些受不住。

白非衿将东西全扫落在地上,站起來,跌跌撞撞跑门。因为她言行与以往全然不同,加之她太过抗拒,众人怕伤了她,也不敢随意阻止。

她想说自己也不知

她天天要帛宁给她讲笑话,帛宁不肯,实际上她本就是个活生生的笑话,本不需要别人告诉她。她活了二十几年,过,恨过,哭过,笑过,无一不是尽情尽兴。她自问沒有伤害过别人,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人不肯放过她呢?

她咬着自己的胳膊,死死的,但是不痛,只有麻木。她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吞了自己的血,只望自己能够清醒一些。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冲腔,她才有所察觉,添添胳膊和嘴上的鲜血,好似这血不是她的。

除了她自己。

白非衿伏在沙发上,因为怎么也哭不來,所以憋得睛酸涩裂,梗着一块石,难受无比。她大息,但是却时时觉得窒息,,无力。这是后遗症之一,每当她受到刺激,总会全无力,死人一般动弹不得。

她再也呆不下去了。

她恍恍惚惚,脚步虚浮地走着。

满目全都是熟悉的东西,园,草地,泳池,树木,雪白的雕塑,致的装饰,青黑栅门…一幕幕,一幅幅,一串串,走似得从前闪过。她闻到了來自园玉兰的香气,看到了泉那九重坐莲无数细,坠落在池面,阵阵涟漪。她曾在夜晚漫天星空下,被帛宁抱着,打着赤脚在里面走过。冰凉雪白的,随着声笑语,飘散在冷银光的空气里。

她是真的不知

“白小,你冷静一下。”家见她呼急促,脸通红,刺激太大,伤心过度,有厥之昭,便将她在沙发上,安抚几句,转去打电话。

白非衿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刚才一通质问以后,她发现谁也给不了她答案,帛宁不能,家不能,全世界沒有人能。

已经千疮百孔,沒有人同情,沒有人回望哪怕一。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堪目,肮脏,无耻,自甘下贱。

她的答案在哪里呢?

,心中又痛,却有泪不能,有不能说。她是个笑话,因为是她自己决定要留下來,果然是因果报应,自己中的因,自己去吃苦果。真苦!苦的让人撕心裂肺,痛不生。

“白小,请您住手,不要伤害自己的!”他声叫來仆人,匆忙找到了医药箱,拿纱布和药,就要给白非衿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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