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沉声答道,他心中忐忑不安,刚才的情况实在是诡异,若那些兵士都和眼前的这个一样异变自爆,伤亡巨大不说,势必会动摇军心。
懊像验证了他的想法,几乎是在同时之间。关内各处此起彼伏的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如同利剑般划破了静寂的夜空。
“发作了!”徐封辰望了远处一眼,想起刚才的厉害,面上不禁闪过一丝惧色。
“将军,现在情况不明。我会把观中的弟子分散到各军中帮忙。先等天亮了再作计较。”风真眯着眼睛说道,尸毒虽然厉害,但炼制不易,就算是这四十人全部异变,最多也不过是伤得了几百人而已,不会动摇兵士的根本。若是胡乱惊慌,反而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那就有劳风观主了。”徐封辰点了点头,转头吩咐了下去。
本来静寂的军营中徒生异变,但也不过是騒动片刻,就已经让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兵士们恢复了平静,军校们低声将上官的命令传递了下去,死亡的尸体被抬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但只是那些许的慌乱造成的空隙,就已经足够毁掉一切了。
“果然厉害。”化名何栓柱的厉长天如同一只猎豹般躲在暗处,看着徐封辰和风真走远,无声的笑了起来,刚才的这个尸爆是由他亲自操纵,但还是没有能够伤到两人,虽然在意料之内,但还是让他心有不甘。
“就让我再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吧。”他身形微动,和跟在身后冯有三点了点头,两人转眼间已经消失在风中不见。
今夜的风格外的肆虐,扬起的沙尘在空中如狂龙般咆哮,撕扯着周遭的一切,让人睁不开眼睛,城头轮值的卫兵缩了缩脖子,在这样的天气出来值夜,确实不是一个好活,城下蛮族的营盘也如同陷入了沉寂一般,没有任何的响动,只有偶尔飘动的火把如同鬼火一般游荡,让他们不禁放下心来。
“父亲,我不相信他们。”莽可巴已经换上了一身皮甲,壮硕的肌肉被紧紧的绷了起来,显的格外壮硕,手中的长刀被涂上了一层黑色,和黑夜浑然融在了一起。
“我也不相信他们,可现在除了相信他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居中的老者苦笑了一声“这也是赌,那些部落的头人我已经压的太久,再不攻城,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撕裂了我们。”
他将目光投向了身后几个全身被黑袍遮掩住的男子“厉长天是我救回来的,虽然也有恩将仇报的恶狼,但我相信他不会害我们。”
“父亲,既然这样,那就由孩儿统领铁浮屠第一个冲上这不落的雄关吧!”莽可巴沉默了片刻,抬头说道。
“不,这次你的任务不是破关,而是殿后。”老者轻声笑了笑“雏鹰已经长大,未来的漠北草原是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就让我这个不合格的老鹰为你们破开阻挠骏马奔驰的枷锁吧!”
他举起手中的马刀,猛地在空中劈过,尖锐的呼啸声就连利风都无法压住,嘶吼的烈马如同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般破空掠了出去,数万计的勇士追随着他的马尾,渐渐黑暗中汇聚成了一股奔涌的洪流,势不可挡的朝前方那高大巍然的巨大雄关冲了过去。
莽可巴眯着眼睛,看着从他身边咆哮冲出的铁骑,手指攥的发白,老者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但他的眼中却依然满是崇敬。
漠北的天鹰,就算是老了,依然只能让人仰视。
“你很喜欢他吗?”一个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悄然响起。
“他是我的父亲!”莽可巴大声说道,声音中满是自豪。
“那你最好想开一点,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死兆星的阴影。”声音的主人全身被黑袍笼罩,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