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倒是真快。”

雁雨楼看着他，此时的陈羲看起来笑的有些没心没肺，所以雁雨楼微微有些恼火：“你不通报神司，就擅自杀了一个灵山境的修行者，将天枢城西南那片地方直接夷平了五里方圆。而且你杀的还是平江王那边的人，照神司的规矩，可以直接废掉你。你居然还能笑得来？”

“黎陵王呢？”

雁雨楼眯着睛看着陈羲，神里的寒意倒是稍稍减弱了几分。此时在神司看来，陈羲就像是一个学校里的问题少年。可偏偏是这个少年，现在神司必须保护起来。雁雨楼不是一个俗人，他神里的寒意稍稍减弱了些，是因为他懂陈羲话里的意思，那句听起来是废话的话，其实一都不简单。

陈羲叹：“神司不愧是天下间最庞大最大的谍报机构，这么快就查明了我杀的人是什么份。”

陈羲问：“那怎么办？”

陈羲：“因为神司的人比任何衙门的人都更理解人是什么，所以神司比任何衙门都大。”

陈羲问：“那么会被人知那个人是平江王的人吗？”

陈羲忽然问了一句：“他似乎不是传闻之中那么低调啊。”

“在宁大家的小院里我跟你说过，从你穿上神司的官袍开始，你所的任何一件事其实都不再单纯的代表你自己。也许你杀的那个人和你有解不开的仇恨所以他必须死，但是你杀了他，在外人看来是神司的一态度。”

雁雨楼微微摇：“暂时先把你的俸禄都扣了吧，以后想到什么别的办法再说。”

陈羲叹了气：“幸好我手里还有一个小档的活动经费…”

陈羲笑起来，笑的很释然。这四个字，说的是陈羲这句拍神司的话说的不漏痕迹。不过从这四个字也看得来，雁雨楼其实并不是看起来那样冷冰冰的一个人。

陈羲了：“看来真不能自己多嘴，这就暴了。”

陈羲又笑了。

雁雨楼：“黎陵王不怎么调，都不会接到最层次的那些事。或许…他见你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时不时的个面，才不会被人遗忘。”

“为什么杀他？”

雁雨楼微微一怔：“你是在和神司的万候说话，难不应该注意措辞？”

陈羲忽然发现，这句话格外的有理。黎陵王林重那样尴尬的份地位，如果不时不时的些什么让人想起他，他的地位就更尴尬了。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让人知，好歹他也是圣皇之一。

陈羲问：“原来还有俸禄的？为什么我一直没领过？”

雁雨楼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用更认真的语气说：“其实…你不应该提醒我的。”

雁雨楼淡淡的说：“你在西南杀的那个人已经碎成了渣，比粉尘还细，怎么查？之所以查到那个人是平江王的人，是因为之后对你以元气之箭手的那个人，最近神司在盯着。因为他似乎和平江王手下那个神秘的组织来往密切，所以被神司纳重监察的名单。”

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陈羲的嘴角撅起来：“这是什么理？俸禄需要自己去要才给的？”

陈羲：“知…其实何止是神司官员，有个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就是…忘记自己的私人情，一心为公。可是这样的大理简直就是一句话啊，其作用应该最大的表现是拿来写在稿上发言用。”

雁雨楼：“如果被人知你杀的是平江王的人，那么有可能引起很大的麻烦。”

雁雨楼摇：“只怕平江王都不希望被人知，那个人是他的人。因为平江王现在，还不想在明面上和神司闹翻。你应该很清楚神司的力量有多大，如果平江王还没有傻，就不会把神司到安王那边去。”

雁雨楼看了他一，面无表情的说：“走的是圣驿的传送法阵。”

雁雨楼看着他，很认真的说：“因为你自己没要过。”

“你知如何成为一个好的神司官员吗？”

雁雨楼冷哼一声：“除了微不足的小事之外，都是不能靠谢谢这两个字来结尾的。你可知为了寻你，神司动用了多少资源？你可知这一搜战船起飞的消耗是多大？你可知耽误我一天会有多少事没人理？神司的消耗，不是你一句谢谢就能完事的。”

雁雨楼：“就是这样的理，你不要，为什么给你？”

“谢谢。”

雁雨楼的嘴角居然往上微微勾了勾，然后说了四个字：“不漏痕迹。”

躺够了之后，陈羲一翻坐起来，扶着战船的船舷看着外面漂浮的白云赞叹了一句：“从天枢城到雍州，数万里之遥，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陈羲不再去想那些和自己暂时无关的事，看向雁雨楼很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

雁雨楼问。

陈羲回答：“第一是因为他该死，第二是因为必须由我来杀他。”

“谢谢？”

“没查明。”

雁雨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