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来的？你说说！”，瑶妈叉着腰反问发伯。

“不是你的话我会和罗老师分了？本不想提这些见不得人的事，都过这么些年别人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不想提了！”，发伯气愤地摇摇，无奈地收起了话尾。

瑶妈气不打一来，指着发伯声质问：“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两个孩是你生的？是你喂喂大的？”

瑶妈立抓到了发伯话里的把柄，妖声妖气地说：“原来你是在想那个女人呐！我说这些年怎么了，今天总算是明白了。”

“这是你的功劳，是你为家的贡献。一直都是件件事顺着你，让着你。哪对你不好了，还是让你上山下地了？”，发伯不否认女人为家付的，也正因为如此便从来没要求过她什么。

发伯不甘示弱，愤愤地说：“要我说是吧，那就好好说给你听听，也让你再回忆一下。这么多年儿都五六岁了从没提起过。不提起不代表没发生过，更不代表我会忘记！”

“都悔青了。那时候不知发了什么邪嫁到这个鬼地方来。”，瑶妈对当初嫁给发伯到有些后悔。

老宋女人叹息说：“唉，都是一个家嘛！你我都走在这步路上，谁会不懂呢？”

瑶妈冷笑着说：“现在不认识我了是吧？想再去找你那个什么罗老师是吗？”

老宋女人觉得瑶妈讲的有些不是实情，但这时候又不可以同她辩论，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他有他的事，是吧！大伯在十里八乡谁不知知书达理，是个持家的好男人。他能这么受尊敬，后也是你撑着才有的结果，是不？”

老宋女人无奈只得继续劝说：“都还小，等慢慢长大就好了。你我都是拉扯小孩的，都知这里有多少苦累。儿女是我们自已生养的，又不是在哪里捡回来的是吧！总得一步步等他们长大不是？冯雨沐已经五岁了，下半年就可以将他送到学校去，到那时候就省心多了！”

“看看人间老三家，女人哪天下过地？同样都是个女人，怎么你的女人就这么苦命呢？好好

发伯全然不理会女人的装腔作势，他大声说：“随你怎么想，那时候都已经谈婚论嫁，过几个月就会门。你倒好，也不知从哪里跑来，还来了就不走，你是我什么人呐？啊？”

“都会记得，哪有儿女长大了记不得妈妈好的呢？”，老宋女人肯定地说。

这话瑶妈很听，她得意于终于有人承认她的价值。于是说：“你是懂，可这家里还有谁懂呢？两个孩长大了怕是也不会懂，谁会记得我为这家人呢？”

“到时候还不是不省心，早送晚接那是我的事。这家里还有谁会这些事，不都指望着我嘛！”，瑶妈似乎对未来接送孩的事作了准确地推测。

瑶妈噌一声站起来，吓得本已睡的冯雨瑶哇一声哭来。老宋女人赶安怀里的雨瑶，让她不要怕，呢喃着拍打：“是妈妈，妈妈站起来的！”

瑶妈叹息：“那谁知呢？你也看到了，两个孩都这么不听话，这个心都为他们碎了。”

“？上辈欠你的，让我给你吧！自你这家门开始，哪天不是两跑，上完课了回来田，完田了再去教书。不然你这些年吃什么，穿什么？也不好好想想…”，发伯想让瑶妈明白这些年到底了什么。

发伯本就还没消气，听到瑶妈这样说，一下就蹦了起来。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完全爆发来，他冲堂屋指着瑶妈质问：“你有良心吗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到我家来的？嫁来之前那几个月死赖脸不走，撵了你多少回你自己说。”

发伯不接着说：“来了也就来了，可要你走你却耍起计谋来了。到我家里几个月，碰过你一个手指，还是惹过你？”

还会什么？那时候他连自家地有几块，沟朝哪开都不知。”

宋老二先一步，老宋随后也跟堂屋，他们从发伯表情里看到了那不计后果的冲动，怕他会失去理智。

“那你讲来听听，看你能说什么来！”，瑶妈一样的不甘示弱。

“给你家你怎么就不说呢？”，瑶妈很气愤，觉得男人没说到重，没提及她当年来之后的功劳。

在场的人都对发伯所指的事并不陌生，多年前的事情重又浮现在大伙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