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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能不能聊…聊一聊?’,女孩儿说:‘不管你是叫姑还是叫娘,这都没用,你这口吃病我治疗不了。’”
冯雨瑶红着脸抬起头来说:“好了,不读了,一点都不好笑。”
“不好笑,你还笑?”,彭国源挑衅地说。
“就是不好笑嘛!”,冯雨瑶不好意思地说。
“不好意思了是吗?哈哈,有点颜色的笑话。我喜欢!”,彭国源得意地说。
“你们呀!就都喜欢些这种的,其它就没有笑话了吗?”,冯雨瑶慎笑着说:“尽讲些没用的。”
“什么叫你们?还有谁,老实交待…”,彭国源笑着说。
冯雨瑶觉得还真讲不过他,于是假装生气地说:“就是你,还能有谁?鬼得要死,真是的,不要皮的人。”
彭国源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在这一刻和自己独处一室的这个女孩子有些心动了。是那种少女深藏不愿示人的心思,那种欲语还休的娇媚。
笑也笑了,气氛慢慢的从窒息变成了暧、|昧。冯雨瑶洗完澡进来,彭国源觉得天太冷而且烧水太麻烦便没有洗。
只有一张床,彭国源这次没经过冯雨瑶同意便先钻进被窝。一边为冯雨瑶拉着被角一边说:“这么冷的天,你不能让我坐一个晚上吧?要那样,你明天早上起来就会看见一个冻硬的彭国源了。”
上次睡到一起是酒后,两人都没有太清晰的记忆。而这一次是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同床共枕,可如此低温的天气完全没得选择。
冯雨瑶穿着薄薄的衣服,这让彭国源心里像猫抓一般的难受。从后背摸索着,希望能撩开她的衣服。当手掌接触到她的身体那刻,两人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冯雨瑶浑身一紧,屏住呼吸注意着他手游动的方向。
死死地裹着衣服,两只手一点都不敢松开。彭国源的手穿过她的腋下,强行抚摸着她左胸。冯雨瑶喘着粗气用力想推开他这只手,可另一只手却又不敢松开紧握的衣服。
他吞着口水,咕咕的声音格外明显。
对于冯雨瑶这样的阻挡,其实是没有一点作用的。他轻轻地抚摸着,同时将头凑到她的颈里轻|吻起来。冯雨瑶挣扎着:“不要,早点睡吧!明天我们都还要上班!”但她并没有很生气,只是一种劝阻的口气。
“雨瑶,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一天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了!”,彭国源向冯雨瑶表露自己的心声。
冯雨瑶此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于他说什么,而在于他正在做什么。彭国源从身后紧紧地贴了上来,另一只手又从她腰下伸到胸前将她整个人环抱。这样一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怀里,几乎没有办法挣脱。
彭国源是脱去了衣服的,希望冯雨瑶也能将衣服褪掉,所以不停在后面拉动。但冯雨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纵,觉得自己完全还没有做好准备。得坚持,坚持抓紧自己的衣服,不让他那净光的身体接触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