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受。

冯雨瑶不想让发伯或是冯雨沐知她现在的境况，那样他们一定会很担心。自己都十九岁了，应该会有能力理好一些事情。

如果那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也许会好一些，就那样不了了之真不知是对还是错。在冯雨瑶的经历中，江新华是唯一一个没有伤她的男人。卢会城自不必说，是个**；洪绍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幸好当时选择是正确的，最后伤的是郑蓉。即便是这样，他可以因为一句话或是郑蓉的一场勾｜｜引就改变了方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从认识彭国源开始到今天，算起来已经跨过了两个冬天，还真是冷，冷到现在心都快冻起来的地步。

“是我！”，冯雨瑶突然一下想不起要接着说什么了。

拨通他电话之前，她犹豫了好久。中间有一次刚一通就挂断，心里没底，不知怎么去和这个分手一年的大哥哥说话。

“在上班吗？一个人？”，江新华忍不住问。

路上的车呼啸而过，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台阶上坐着的这个黯然伤神的女孩。她很孤单，很执着，却也很倔，没有足够的车费去贝京，但她却不愿意接受谢昊然的帮助。

后来谢昊然又提想借一些钱给冯雨瑶用车费，但她也婉言谢绝了。觉得到文州来已经欠他们够多，虽然没借过钱，但欠的人情太多，无论多少钱都不足以还清。不能再欠了，不能又欠了人情又欠钱。

江新华和冯雨瑶仅仅是因为工作的环境不同，受教育的程度不同而导致情淡了。看到电话号码，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些伤，已经一年多没有和他联系过，不知他是否可好？或者是否因为自己的武断放弃，是不是伤了他的心呢？

“你跟我客气什么

“那好，有什么事儿就声，只要我能到的，一定全力以赴。”，谢昊然说着转离去了，他不愿再长时间营造这悲伤的离别气氛，何况还没有到真离别的时候。

要离开，车费成了一个问题。万般为难的情况下，她打定主义，与其再欠一个新的人情，还不如打电话向江新华求助，让他帮自己一把。也许他不会理，但冯雨瑶又能找到他会手相帮的理由，那只不过是她自己想的理由而已。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手机响了，可能是江新华看到了未接电话，重新打了回来。冯雨瑶地了一气，下了接听键。

家人和朋友的电话其实不太多，她一个个查看着，将不再需要的电话删去。好久没这样仔细地看，没成想还有一个重要的电话号码让她的心微微一颤。那是江新华医院办公室里的电话，虽然和他分手了，可只能算是无疾而终，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仇大恨或是其它的误会，甚至连一不开心都没有。

看着手里的号码，冯雨瑶突然之间觉得江新华和他们不一样，他其实一直都只了一回大哥。在两人之间，上演了一异姓兄妹的情而已。也许那本就算不得情吧，或者说是一段还没有正式开始的情。

“我在文州，过几天就去贝京了！”，冯雨瑶说。

“是江新华吗？”，冯雨瑶说：“我是冯雨瑶。”

原本她可以有许多钱的，在丽川打工几年，然后又到文州上这么久的班，可那些钱全都完了，相当大一分给了彭国源。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她无法正视自己所的这选择是否正确。

“我还是那样，上班嘛！老样没有变化。”，江新华又问她说：“你在丽川吗？我还以为你到别去了，这么久没联系。”

“一个人，过几天到贝京我表妹那里去上班。”，冯雨瑶接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你，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喂，哪位？”，手机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觉得江新华一向很绅士，而且他有钱不会为难。她就将自己放在小妹妹的角度去开，这样一来，起码不会在老远的文州还欠一笔债，借了钱是要还的，近一总比远一好。

江新华问她说：“好久没有听到你声音了，还好吗？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下午冯雨瑶怔怔地坐在工业区门的那个台阶上，无聊地翻查着手机里的电话簿。那里面存着所有冯雨瑶值得留下的电话号码，但一大分都是跟上班有关的。从来没有整理过，在丽川上班餐馆里留下的电话都还在，到这边来了工厂里和宿舍的电话也有一大串。

“哦，还好，你呢？”，冯雨瑶心不在焉地问，因为她此时心得非常厉害。

“雨瑶？是你吗？”，很显然江新华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