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只剩下的份，六爷这份光，确实不是自己这菜鸟能比的。只是知自己倒手拿砚台之事的，也就钱三、赵大有数人，再扩充到他们边的，也不过四组里边有数的几个，那内鬼究竟是谁，却是还需详查。

“老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方砚台自现时起，便充满着神秘怪异之事。不过指使盗砚之人，想必明白其中秘密吧。此外，老夫却还觉得，此事背后，只怕与你也必有联系。”六爷见梅清询问的神，摆摆手：“老夫也没什么证据，只是忍不住便要这般想。这些日，你最好也要小心些个。”

梅清上前取过卷宗，从细细看了一遍。

六爷摇：“你却是不明盗门中规矩。尤其这小既然敢手到内组来，寻常审讯定然无法撬开他的嘴。何况这小份不低，而且――盗门与咱们虽然是黑白两，却也有些说，不好用得手段太过了。”

梅清哑然，他总觉得六爷说得有些不尽不实。虽然从一开始六爷便有保护之意，但对自己的维护多少有些小心过份，便如从一开始就知有人要打自己的主意一般。这背后，必然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的秘密。此次说到这砚台与自己的联系，六爷的气中，似另有意。

六爷伸手取了过来，从翻了一遍，哼了一声，随手又扔在案上对梅清：“这小贼倒还有些来历。你自己看看吧。”

六爷却不说话，只是摇了摇案边一个铜铃。只闻门外脚步声响，五丙手中拿着一卷档案，快步走了来，将档案放于六爷前案上，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去。

梅清合上卷宗，有些疑惑地：“这侯申既然并非修行中人，如何能突破那库中禁阵，来去自如的？此外，既然他是盗门中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偷这砚台，那又是何人指使？”

原来这小贼失手被擒后，颇为项，一言不。只是锦衣卫中自有渠，没费多少手脚，便已经查明这家伙原来大大有名，江湖人称“神猴”，是一个有名的大盗。

六爷似是知梅清的疑虑，嘿嘿笑：“这里边门甚多，老夫与这小的师傅铁三寸也有些情，咱们办事，有时候还免不得借重他们。这小冒然手被擒，略施薄惩也说得过去，可若想要加以重刑审问就有些为难了，也不便因为一次小事，就把关系得太僵。当然，你要有别的办法来收拾这小让他听话，那你尽来试。”

梅清想了想，嘿嘿笑：“如此下官斗胆讨个令，便由属下来办这事如何？”

六爷哼了一声：“正因为他不是修行中人，才有办法这库。他那隐之术，定然非关修行，不以真元为依托，因此禁阵禁他不得。若非是盗门中独有之艺，便是他天赋禀异，生有异能。因此在那库中，才能不受约束，从容隐来去。老夫却是有些忽略了，这库房还得再完善些才好。就连这装砚台的袋，怕也是件奇，这砚台装了去，竟然一气息也透不来，可见不同寻常。”

案卷中所载，此本名侯申，是“盗门”前任掌门“三寸钉”铁加的关门弟。虽然这侯申时间不算太长，却已经下几桩大案，赢得了“神猴”的名号。

“至于是何人指使…”六爷思着：“说明两。其一，必然是内组中有内鬼。不然那砚放于何，又能知咱们内组中库内禁阵等情形的，非内鬼何能通晓？其二，此人知这砚台情况的时间也不长。因那砚台放里边也有些时候了，何须等到现在才来偷？要是老夫想得不错，便是你倒那次的情形，被有心的人知了，才注意到这砚台，因此才有了指使那猴来偷砚的事儿。”

梅清听了，毕竟姜是老的辣，六爷这番推理，只怕便是唯一可能的解释了。

梅清听了，也陪着笑了两声，面上却是半分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没有。自己前边说得有些地方一带而过，六爷这老的人如何听不来。此时见六爷虽然此事，却也没有不满的意思，梅清也乐得装糊涂。

梅清想了半天，这才试探地说：“既然那侯申已经落在咱们手里，难便不能从他中问些东西来么？”

梅清一听也有些乎意料，没想到堂堂锦衣卫，抓了盗门中人，也还有所顾忌之。

“只是下官还有一事不明，这方砚台有何重要，值得有人冒大险来内组库中盗？下官虽然不明江湖中事，但想来能驱动侯申这样的人手，代价也必然不低。”梅清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