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货，还是跟以前一样笨。

灵剑派，擅长越级挑战的可不止无相峰上那两个，在西夷大陆的时候，风曾经展过锋芒，没有人会真的将他当作是普通的化神巅峰，只是，在化神以上，他还能有多少余地？以真君级的标准来衡量，他是与河图等人并肩的最尖级，还是次一级，或者次两级？

风说：“王陆是直接批给门派的，所以当然是在我手里。这笔灵石其他人不会要，所以最后肯定还是要发给你，但如果你执意玩忽职守，那我也只好把那笔灵石充公了。”

“群仙大比的时候你不是赢了一场关键局吗？后来王陆以此为理由特批了五百万奖金，千金买骨。”

刚才她分明是来看望自己，毕竟化神团战在即，没有谁敢说自己有十足把握。不过王舞看望人的方式比较特别，着实令人生恨…

这就让王陆纠结起来，不久前刚刚在玄墨那边打探到的情报大概是说此战应无危险，结果转风真人就来打脸。

因为毕竟是他亲自手，哪有失败的理？

但王陆还不能不重视，风这个人非常稳——虽然有时候细节上注意不到位，但大事上多半是靠谱的，不然当初自己也不会指定他来接掌灵剑派。所以风这么郑重地写信来，由不得他不重视。

但实际如何，其他人不知，风本人岂会不知？

难说这场化神团战，自己可以安然无恙，其他人却可能遭遇厄运？

“…只是，为何心中却开始隐隐有些不安了？”

这些东西，就连王陆都不清楚，当然也是因为他不想知太多，灵剑派的这批长老，认真说起来都是他的师弟师妹，关系相本就微妙。过去的一百多年，从好的方面来看，是他当初牺牲自己才为灵剑派争取来的时间。但是从另一个方面看，灵剑派最为艰难的百多年，却是师弟师妹们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自力更生，从零开始将门派支撑下来。

风骂：“赶，少给我添！”

风说：“…你来到底是什么的？”

问题是，应该怎么重视呢？

——

王舞目瞪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而且既然是我的奖金，怎么会跑到你手里变成门派供奉！？”

只是奇怪的是，这不祥之兆，却并未指向自己——星辰大衍术再怎么模糊有偏差，不至于连自己的凶吉都预测不。

何况这一次化神团战无论有无大衍术，他都信最终必会有惊无险。

仙五区院里，王陆很快就收到了来自灵剑山的加急飞剑传书，看着风真人在心中将他前所见，心中所详细说来，也是困惑不已。

风回到竹室，并未刻意再去追求方才的平静心湖，只是被王舞探望过后却总觉得有些不对…他取昆仑镜，再次观望未来，那无数条线变得更加混，而线条凝结之地，似乎也育着不祥之兆。

大师兄在的时候，她就很不擅长表达自己，每日里跟个傀儡一样除了修行还是修行，大师兄死后，她情大变，看起来情开朗到扭曲，但实际上她还是很不擅长表达自己。

看不清就不再看，风对于星辰大衍术的依赖已经越来越少，对于其结果也不会再那么笃定。

“万万使不得！”王舞连忙阻止，然后恨得咬牙切齿“这贱得油的坏招肯定是王陆搞来的！我建议取消他的首席弟资格！”

所以迄今为止，风真人的实力相当神秘，王陆在方案的时候，也只是保守地照西夷大陆所见，给风打上了一个化神巅峰 10的标签，默认他等同一个中上准的真君修士。

这场化神级团战，据王陆现有的消息来看，最多也就是输掉比赛——当然这也严重的，但风这封信上的意思，似乎这场团战的结果比起输掉还要差。

想到这里，风提起笔来，给远在群仙城的王陆写了一封信。

送走了王舞这瘟神，风总算松了气，脸上却缓缓浮现一丝笑意。

“咦，前方有不祥之兆？掌门真人这老瞎又在搞什么东西？”

着手中的诚心纸，王陆是越发困惑。

王舞沉默了一会儿，笑：“没事不能来看你？”

：“师兄你真是修行走火，神志不清了吧，我什么时候有五百万供奉了！？咱们灵剑派一年财政收才多少？”

慨完王舞，风心中倒不气恼，只是再想恢复先前的清净却是难了，前通往无限的细线已经彼此纠结成了一团麻，星辰大衍术再也看不清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