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再见会是这情形。”我坐下来，心中由衷地慨。

阮灵溪在审讯室门外徘徊半晌没去，我知她是近亲情怯。毕竟曾经是好到像亲妹一样的闺，再见却是这惨淡的境况。

铁轨两边的绿树，村庄，天上的云。

“何必呢。”我叹。

阮灵溪吃惊地看着我，啧啧说：“难得啊，你还知小腾挪。我当然会，我师父不仅是学大师，也是武学大师。她懂不少失传的民间绝学呢。我这小腾挪也就练了个半瓶晃，但是追上一般的人也很轻松。”

“我本不知有这么一个人，”杜菲菲冷冷说：“我承认我杀了不少人，但是这个人我确实没有见过。”

“那么会不会是杨问的”我问。

“既然你知这玩意是凶，你为什么还要卖去”我不由有些恼怒。

“老赵是我之前的师父，也是埠市局的刑警，”我冷然：“他封印了你让那些村召唤的罗刹鬼，烧掉了害人的古棺材。可是却死在了祠堂里，而且也是手脚都被扭断的。难不是你的”

杜菲菲冷笑：“你觉得我为了报仇害了无辜么我告诉你，王若英那女人活该去死，她这妖婆杀了多少人许一豪本就是个变态，死了也就死了。刘超宗用尸酿酒，打量我是瞎不知呢。我杀了他不也是除害么。”

我心想，该不会就是你们巫山派的某个女人吧但看那女人的背影，绝不可能是阮灵溪。和态都不像。一个人就算再通易容，习惯的动作和某些特质很难掩盖。

杜菲菲冷冷一笑：“我并不意外，但是我的仇人都死了，这就足够了。”

我对阮灵溪说：“我先去问她几个问题，你再去吧。”阮灵溪。

阮灵溪有惊讶：“那很难得了，小腾挪这功夫几乎绝迹。”

我推门而，见杜菲菲正沉默地坐在桌前。见我门，也只是抬冷冷看了一而已。

不无可能，我叹。看来杜菲菲的孩还真可能是杨问的。

杜菲菲摇：“都是我的，跟他无关。你也见到我书房里的书，邪术是我研究的，人是我杀的。本来没死的张培良，后来也是我下降将他吓死的。不只是如此，宋家村那座被人偶然发现的古棺材，里面曾经有一两只漆瑟和一箱青铜人偶，后来被人贩卖到我手里，也是我转手卖去的。罗真因此中邪，被鬼附而死，后来死去的那四个女人和四个男人，都是因为人偶的诅咒。不懂驾驭那东西的人，都会死得很惨。”

等休息过来，找到位置坐下后，阮灵溪开始沉默。我知她想起杜菲菲，心里肯定不会太兴，但也不知怎么去哄女孩，也便沉默下来，去看窗外变幻不定的风景。

阮灵溪嗤笑一声：“是你力太差。”

“不对，不对不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才总觉得阮灵溪的形有似曾相识，现在一想，刚才阮灵溪的形倒是很像我跟赵羽追丢的那个，所谓“女扮男装”会小腾挪的神秘围观者。

杜菲菲摇：“不可能，他对这些事情不知情。而且，他为什么要杀你师父呢”

我跟她再无任何好说，便喊了阮灵溪来。两人四目相对，半晌无话，先下泪来。

“你不累么我看你很轻松啊。”我问。

“你是不是会小腾挪”我问。

看久了，蓦然地生一苍茫之。

“老赵是谁”杜菲菲皱眉：“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为了赚钱而已，”杜菲菲冷冷说：“我要打听仇人的消息，我要报仇，这些都需要钱。”

“这还真奇了啊，”我笑：“前几天我也遇到个会小腾挪的，我跟赵羽俩人都没追上。”

到了埠警局后，我们再次见到逮捕到案的杜菲菲。不知是否我的错觉，这次见杜菲菲，从玻璃窗向里面看去，只觉得她憔悴苍白了许多，上那鬼气反而消遁了。

我有些愕然。老赵之死确实有疑，也不能确定就是杨问下的手，但是，杜菲菲为何如此维护杨问难是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杜菲菲已经怀这一事实。难她为了肚里未生的小孩有人照顾，才把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上，撇清杨问

我皱眉：“凤山村的那些村，是听了你们的建议，死在了罗刹鬼的召唤术下吧杨问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那老赵呢难他就该死他是不是也是你杀的”我怒。

终于的，我俩在火车发前一秒冲上车去。列车员也被我俩吓了一。我扶着把手休息，觉得差儿就跑过去了。但转看阮灵溪，却见她虽然也了一的汗，但明显神比我轻松不少。想起刚才这货竟然跑在我前面半米，不由有郁闷：难我还不如一个女人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