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今天在那个事的学校，是我丢字条给你的。我告诉你，这件案也是杨问介的，我想八成还是冲着你来。他的寿命也就限于今年年底，他现在急于杀了你，所以不惜利用任何人。你可想明白了，是相信我，跟我合作，还是要等死。”

杨锐说：“自从慕沙走后，我不久后也跟他分扬镳。但是，在离开他之前，我见过他过事的这个学校，也跟某一个陌生男人见过面。而不久后，这个学校又死了两个女学生。我觉得跟他有关。这案也许又被他设置了什么陷阱。如果你破了案，自然就找到他的踪迹。我也会在暗帮你观察打听。”

赵羽此时走上前问：“你为什么要跟我们合作”

我有些愕然这突然的转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赵羽诧异地看着我：“你为什么突然想起去看她”

我冷哼一声，没有作答。杨锐继续说：“信不信由你。但是，我相信凭你们自己的本事，本找不到杨问。”

“牙河附近，咱们吃饭后去看看”我问赵羽。

走在大街上，我突然想起那个疯婆婆，于是问赵羽觉得那疯婆婆最可能住在哪儿。赵羽想了想，说：“这我还真不知。咱们俩见她的那一次是在火化场，但是你说第一次见她是在牙河。不过这两方距离不近不远，老太太倒是脚程快的，也许她就住在牙河附近，而走到北仓火化场附近也不算夸张。”

杨锐冷然：“虽然我拜了他师父，但是多半是为了慕沙。后来我不耻他的行径，不想参与，但是无奈慕沙非要跟着他，我为了保护慕沙，也才跟着。可惜，我还是没保护得了她。”

杨锐咬牙：“为了给慕沙报仇”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那尸检结果是，死者严重贫血，内有不明溶血质，导致血不止。

于是我又跟着赵羽回了市局。回去之后，法医已经将那死去的女中学生的尸检结果报告了来，给赵羽看。

来通报的人于是又折返回去。我也很好奇谁能跟到这地方来找我，不禁回去看大厅的门。没多会儿，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被带了来。我打一瞧，顿时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冯四海淡然的一句话，却让我有了些底气。因为我知，只要是现于天津地界的人，以他的本事终究能找到踪迹。就算他一时半会找不到杨问，但是追查个杨锐这类小角还是易如反掌的。

我跟赵羽面面相觑，心想确实不知。

杨锐对我摆了摆手，直接问：“想抓到杨问么”

他这话一倒叫我有些意外：“怎么，你不是跟杨问一起的么”

我靠，竟然是杨锐杨问难又想搞什么诡计

我跟赵羽也从冯四海家里来，这时候也快中午了。赵羽提议一起吃了午饭再说，于是我们便到市区，想找一家吃饭的地方。

我喝：“杨锐你还敢来”说着，怒气上涌，就想上前给他一顿胖揍。

我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冯四海对那人说：“把他带来看看是什么人。”

“哦什么人能找到这里”冯四海挑了挑眉，问询的目光落到我上来。我心想我哪儿知去

赵羽皱了皱眉，抓过一个案件负责人问：“那门卡呢那五个死者同时拥有的一个门卡是哪儿的”

我叹：“老婆婆虽然看上去是个疯，但是说的话却无一不应验了。阿九走了，我突然想去看看她。”

突然沉了下来，冷声：“我也在寻找那个什么杨问和杨锐。如果你们警方找到他们任何一个的下落，一定要告诉我。我要去看看，这害死我女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商量好之后，杨锐也便走了，说一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而他也不知杨问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是肯定跟这案有关系。

赵羽：“那就吃饭后去找找看。”

我将信将疑。此时，冯四海说：“答应他。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正一片寂静中，有人从外赶了来，对冯四海说：“老板，外面有个小伙说是要找宋炎。”

于是我俩吃了午饭，便向牙河边儿去了。但是去到牙河边儿的旧楼里，也没找到疯婆婆的影。着大太找了半天，赵羽说：“算了，咱们先回去吧，以后再找。”

我心中暗自叹，也许这就是龙老大的威严和气度。所谓“不怒自威”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立即追问：“你知他在哪儿”

冯四海沉：“那就是有人一路跟踪你们过来的。你们竟然不知”

他说到气愤，手中的拐杖“叮”地一声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这一声响似乎让周围更加寂静，所有人都凝神屏气，不敢说话。

我摇：“应该没人知我来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