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瞧着他熟练地摆好东西，也便跟他告别，转走了。走几步后，张鑫在后喊我：“哎哎，警察小哥，谢谢”

张鑫叹：“是啊，被领导责令不准再发相关报，然后要发表声明，给外国语大学的校长歉。我虽然最后迫于压力了歉，但是越想越窝，脆第二天辞了职。后来生意也没好，就脆摆摊卖煎饼果，没想到还不错，这几年起码赚钱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总被城和黑社会追着跑，累。”

我撇撇嘴：“唉，她在忙生意。现在店里生意忙呗。”

吴聃见我停下，也便停下脚步，走到我跟前来。他打量了几疯婆婆，没说话。而疯婆婆嘿嘿笑着看着我俩，晃了晃手中的豆浆。

我想了想，横竖没事儿，也就答应了。今天天冷，店里也没啥人。吴聃脆锁了店门，跟我走向地铁站。

候，有个少年来找我，说他能给我提供最劲爆的新闻，让我曝光。我当时并未在意，直到他拿一组照片来。那是偷拍的照片，拍的什么内容，你可以想象了。校长那龌龊的事，好像还有一个老师。我当时很震惊，当然，那些照片不能在报纸上登载，所以我在义愤之下写了那篇文章。”

吴聃看着郭德纲的视频，心不在焉地回答：“因为你本就是公公。”

我沉：“莫非那篇文章掀起轩然大波，你跟着倒霉了”

走到地铁站门，我却发现一个熟悉的影正靠在一只垃圾桶跟前，手中抓着半杯豆浆在喝。我走到近前，见竟然是多日未见的疯婆婆。瑟瑟秋风中，疯婆婆看上去更加苍老憔悴。我低看了那杯豆浆，心中泛酸。估计这是她从垃圾箱里翻来别人没喝完的东西。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自责：自己被婆婆提醒过多次，避过好几次祸事，却没想着去报答救命之恩。

吴聃笑：“那跟我去趟黑城怎么样，手机坏了，去他那儿售后修修。”

半晌后，我突然想起上次请神请到神的事情，顿时来了神，拽着吴聃问：“师父，请神那本古书上说，八神打请来的可能是祝或者共工，为啥我请来的是共工，而不是祝”

我嗤笑一声，刚要继续扯淡，吴聃却关了电脑，看了看时间，说：“中午了，难得的周末，你怎么没去找徒弟媳妇”

“次奥，师父”我上前给他关了视频，说：“我看传说里说，伏羲时期，有一个共工氏的落。共工氏在天上对应一个神，叫共工，它人面蛇，有红的发，情十分暴躁，而且这货手下还有两个恶名昭彰的神：一个是长着九个脑袋的相柳，也是人面蛇，情残酷贪婪，专以杀戮为乐；另一个是长的凶神恶煞的浮游，也作恶多端。而且还尼玛的倚仗自己封地的地势险，让洪危害中原。后来女娲娘娘忍无可忍，才铲除共工。次奥，听上去共工是个邪神啊，师父，你不是说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请到邪神吗”

我正琢磨着这怎么办呢回一瞧，就见一个肯德基的派发传单的工作人员现在我旁，正给路人发传单。我一瞧见她上挂着工作牌，于是跟她几句话要了过来，将证件照片撕下给她，然后将无字的一面翻过来，写了我的名字和电话，意思是，如果老人有什么突发事件，请联系我。

张鑫诧异地看了看我：“你既然知，吗还来问我是啊，而且他说，自己的亲生父母因为知了校长的这个秘密而想去检举，结果秘密被杀了。他让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过你既然知了，那对你来说就不是秘密了。”

我没回，只冲着他的方向摆了摆手。

我了，万般慨，一时间沉默下来。张鑫此时停在一街角，笑：“怎么样，还想跟着我混个煎饼果吃”

吴聃皱眉：“我说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呢难你请的杀神白起就是好鸟么这个正邪呢不是看你请的神是谁，而是看你怎么利用这个神力。当然了，有些丝也就只能请来神兽，那多半是邪神。因为神兽不好控制，容易走邪路。”

我问：“那找你的少年人，是不是叫华岳”

这件事情完结后，我觉超没神。这天周末，我赖在吴聃的店里，百无聊赖地看着他泡了茶，然后打开电脑找郭德纲的济公传相声视频，边喝茶边乐。

说到这里，我心想尼玛的我傻了啊，这婆婆八成神是有些问题的，也许确实有儿小满那样的超能力，但是一个疯老人跟小满那样的小娃差不多，都没有能够很好地照顾自己的能力，更别提记住我的名字，还懂得去警察局找我。

我依然掏一百块钱递给疯婆婆，见她嘿嘿笑着接了过去，于是嘱咐：“婆婆，天开始冷了，以后如果挨饿受冻了，就去警察局找我。我叫宋炎，宋炎，您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