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聃苦笑半晌，正要说话，却突然一把拽住我，低声：“有人在跟着我们。”

我偷看吴聃，但见他脸也不好看，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事情。突然地，我听到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原本以为是吴聃在叹气，抬一看，却见是赵羽。

“我靠好纠结，还有，段老大族里族长跟那个什么紫长勾结，这又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找他来问问”我说。

吴聃听罢沉默不语。我想起吴聃的经历，顿觉失言，便闭上嘴。此时，邹晓楠说：“无论你们要怎么样，现在还是先回去休整吧。相信武曲会卷土重来，主动找上门来收拾你。”

我疑惑地看着他：“真的我怎么见你的脸不像是在想国家大事，而是想儿女私情呢”八成是想唐心吧

吴聃笑了笑，说：“倒不是担心，而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我心中恍然。想必吴聃是想起了女。

欧博也附和：“对，我们现在要严加戒备，当心刘胜利再度来犯。你们几个先回去休息，我安排下局里的人再说。”

“布条上好像有字。”我上前将那匕首来，见地上居然被匕首扎一个来，不由惊叹他的力。受伤居然还能这么，这要不受伤的话，刀都能当炸弹飞了。

“应该是战书。”吴聃没等我解下布条便说：“多年前的恩怨，他一定是想来跟我了结了。”

吴聃想了想，说：“你记得靖城上的符咒么我猜想有人给他下了什么咒语，而他为了摆脱这东西，一直在用僵尸各研究，却毫无结果。但是他不想对方知这件事，就严密封锁消息。”

赵羽轻咳两声，说：“哪有，你不要说。”可微微发红的脸却似乎在分分钟印证我的猜测。

我皱眉：“我只是不懂这一：为什么鬼判组织怕自己养僵尸的事件去靖城他在怕啥”

赵羽脸不自然起来：“没事，我就是在想今晚的事情。”

我跟赵羽于是送负伤的吴聃回家，邹晓楠则跟欧博在一起安排署。路上，我回忆着今晚的各变故，只觉得谜团越来越多。但是我最好奇的是武曲跟吴聃的过去。

我闻言立即收住脚步。为了抄近路打车，我跟吴聃走的是一条满是古建筑风格的平房区。这片儿是卖字画文玩的地方。没有路灯，房屋的投影在月下异常清晰地印在地面上。我见房上有一人悄悄跟着我们，见我们停下了，他也停了下来。

吴聃也说：“走吧，回去多休息。”赵羽闻言，便跟我们分开，自己不知往哪儿去了。

赵羽犹豫半晌，说：“那我先走了。”

月落在夜晚的路上，映我俩的影。我见吴聃依然沉默，便笑：“师父，你在想什么啊不用担心那人，有我们跟你在一起呢。”

“武曲。”吴聃看着地上的匕首。匕首上绑着带血的布条：“他元气大伤，所以不敢明面儿现。”

邹晓楠想了想，说：“我留下来跟欧大叔等天亮。万一那人再回来，也好有个照应。”

找了个巧妙的地方隐藏。现在应该能确定他就是凶手。”

“杀女的应该是刘胜利，也就是武曲。”我叹：“结果却让女跟师父分开这么多年。”

就在这时，吴聃一拽我，向后一退一冷风刮过，我瞧见一把飞刀而过，咄地一声钉在地面上。

“会是谁”我低声问吴聃：“速度好快”

我偷笑半晌，说：“你先回吧，去看看痴少女。我陪着师父回家就行。这一晚上斗法，我觉得那个刘胜利也不会很轻松，说不定也元气大伤在养伤呢，多半是不敢来挑我们的。”

“谁”我忙回喝，却见那人影猫着腰跑远了。

“你叹什么气呢，”我苦笑：“我知这事儿一团麻很倒霉，却少见你为了什么事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