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往复循环，若那三人真是三清，那祖师当年留下憾事，势必会加以回环。”莫问眉更。

“三清本无形，可化万，那三人是不是三清当真说不准。”阿九摇说。

“三界各有所属，若有逾越，定酿大祸。”阿九走至莫问旁摇说。

“我也只是猜测，希望是我多心，不然汉人危矣。”莫问皱眉摇，如果那石上的三个人真是三清，那祖师与玉清和太清就在当年天下归属的问題上发生过分歧，最终是玉清和太清将天下归于黄帝一方。由于不知玉清太清和上清祖师的分歧源，就只能靠猜测，最大的一可能就是血统，黄帝一族居于中原，为正统。蚩尤一族居住蛮荒，为异族。如果当年三位祖师的分歧真是这一，那上清准徒所肩负的责任极有可能是扭转这地域的狭隘认识，这也是他不敢细想的原因。

老五的两只翼上长有钩爪，此时正抓着那只块大撕咬，见莫问來，便将那块递向莫问，莫问皱眉摇，老五也不再让他，收回块张嘴撕下，余下骨便扔给了门内那张嘴乞的毒龙，彷如喂狗一般。

“余下的事情予我，你早日山去吧。”阿九说。

老五此时正在大快朵颐，龙羞为其带來了一整只烤熟的野兽，由于沒有了脑袋，故此不知是狼是狗，亦可能是别的什么，在这熟的有一条绳索，想必是龙羞先行攀上悬崖，再将其拖拽上來的。

莫问说完皱眉闭目，久久不语。

“夷狄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夷狄，则夷狄之。”莫问自言自语。

“三清之中，上清居东。”莫问伸一指。

“依你之见，那三位人是否为我三清祖师？”莫问问，他让阿九观看刻画，主要是为了此事。

一炷香之后，阿九与龙羞了祭坛，龙羞神情倒无甚变化，反倒是阿九眉锁，似有所思。

“何此言？”阿九还是沒有听懂

“祭坛石上的青苔已然清理净，阿九，你陪龙族长内，移步当需站稳。”莫问冲二人抬了抬手。

“胡思想罢了，并无來由。”莫问停止冥想，微笑回应。

得祭坛，龙羞已然到來，正在与阿九说话。

“你到底所说为何？”阿九笑问。

“三清之中，以我上清祖师对异类最为宽容，亦最豁达，并不看中血统。”莫问伸二指。

阿九闻言未置可否，莫问所说只是猜测，并无实证。此外天意亦并非毫无变化，并无规律可循。

最后的一副场景已经不见了仙人和妖，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廓模糊的人，其中左侧和中间二人伸手指向下方左侧人群，而右侧那个人手指下方右侧人群，刻画到此结束，并无战争结果。

莫问闻言苦笑“此番去世人必定误解于我，我当先行隐藏先人宅，以免日后被那些愚民挖了祖坟…”

看完祭坛内的所有刻画，莫问心中极不平静，之前的史书并未对于当年的那场大战行详细描述，即便有所涉及，也多站在胜利者的一方将蚩尤说成凶残恶人，这对于当权者歌功颂德的习乃是所有史官的劣，这人留下的史书当不可尽信。这祭坛的刻画是当年战事的参与者留下的，当不为虚，所有刻画所表达的并不是自我嘘，而是一人不可胜天的无奈。

“我乃上清准徒，鬼使神差一般來到蛮荒，老五有此造化，或许是天意使然，要赐飞天坐骑于我。”莫问伸三指。

阿九侧目看向莫问，莫问所说的是孔秋的言语，意思是外族到了中原就是中原人，中原人到了外族地界就是外族人，决定一个人是外族人还是中原人并不是血统，而是他们沿袭的文化和风尚是中原的还是外族的。

“我以为那三人是我家三清，右侧那手指蚩尤一方的当是我上清祖师。”莫问说。

“你所思为何？”阿九疑惑的问。

这三个廓模糊的人是谁，此时已然难有准确答案，亦不敢断言他们就是三清祖师，因为自古至今有很多权力三分的情况，一人独断难免于片面，二人商议容易引起纷争，只有三人才能相互制约，最后的这幅刻画表明双方打到最后已然惊天动地却仍未分胜负，最后是由三位主宰手平定的，但这三位主宰的意见也不相同，最终以其中二人的喜好决定了这场战争的胜败，亦决定了凡人的死活和天下的归属。

三界混战。

龙羞早就想去观看，而阿九亦知莫问让她陪龙羞内是让她趁机观看石刻画，故此二人快步了祭坛。

“何以断定？”阿九疑惑的问。

“怪不得上清会收异类弟，只因异类弟无有国界血统之念，行事更加公允公正。”莫问自说自话。

“我不明了，你且详说。”阿九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