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混luan

二楼的格局与一楼截然不同——这里铺着地毯，墙bi四周摆放着绿se盆栽植wu。场馆被分隔为三个不同面积的区域，分别用于qi械、瑜伽和芭lei训练。

七、八个shen高ti壮的男人聚集在一起，还有两名穿着暴lou的女人。他们围成一圈，关注着胡赫与另外两个人手里的纸牌。

墙角摆着几十个玻璃瓶子，还有一堆喝光的空饮料罐，通往天台楼梯拐角的小房间里，堆着厚厚一摞废报纸。当ma桶因为断水彻底失去作用以后，这些东西开始发挥chu盛装粪便的功能。幸存者们解完大便，用报纸裹住，从楼上远远扔chu…尽guan如此，健shen馆里仍然弥漫着一gu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臭味。

“顺子联牌到幺，三个二带一对五，大鬼，最后一张红桃六。哈哈哈哈！老子赢啦——”

胡赫这把牌很不错，直接打得对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心满意足地抓起摆在旁边的两包香烟，装进口袋。

他很喜huan赌博。尤其是现在这zhong环境，打牌是唯一的娱乐。

健shen馆里有五十多名幸存者。只有得到胡赫许可的人，才有资格走上二楼。

病毒爆发的时候，胡赫正在场馆里整理qi械。谁也没有想到，健meicāo早班的几名学员竟然变成了丧尸。胡赫非常凶猛地抡起钢guan砸碎了这些家伙的脑袋，迅速封闭一楼大门，连续收容附近的逃亡人群…qiang壮的ti格，加上危急关tou的惊人之举，使他被众多幸存者拥dai，很自然的成为首领。

他很公平的分pei食wu和水，也勇敢的带领人群外chu收集资源。然而，幻想中的救援一直没有chu现，手机电池耗尽也没有收到信息，最初的恐慌和jin张过后，幸存者们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未来也渐渐变成一片灰se。

凭着qiang于普通人的力量与格斗技巧，胡赫收拢了一群he心成员。他开始在健shen馆里制订规则——所有外chu回来的人，都必须上缴一半的wu资。否则，将被赶chu去，独自面对恐怖可怕的丧尸。

他很快喜huan上这zhong行使权力的滋味儿。能随意chu1置不听话的人，看着他们跪在脚下痛哭liu涕，用最谦卑的口气哀求，甚至伸chushe2tou来添自己的鞋尖…这一切，让月薪三千多块钱的胡赫gan觉空前的满足。他忽然发现：成为大人wu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比其他人qiang，让他们害怕就行。

窗外的横杆上，挂着一ju孤零零的尸ti。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不是丧尸，也没有被病毒gan染。shenshen勒进pirou的绳索是致命死因，他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痛苦的表情。从死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高度腐烂的尸ti表面不断有蛆虫钻进钻chu，发chu很轻微，却勉qiang可以听见“叽里咕噜”的声音。

那是健shen馆的一名副总，也是胡赫亲手干掉的第一个人。原因很简单——外chu收集食wu的时候，他私藏了两袋niurou干。胡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高高吊死在横杆上。

他相信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混luan。否则，警察和军队为什么一直没有chu现？

“哈哈哈哈！今天手气不错，真的很不错——”

胡赫收拢摆在面前的烟，从ruan垫上站起，大笑着离开，走向场馆南面的办公室。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他的私人居室。

shen后空chu的座位，立刻被旁边的围观者占据，纷luan的叫嚷和嬉笑声中，开始了新一lun发牌。

饼干、香烟、瓶装水和糖果，甚至衣wu都可以当zuo赌博的筹码。至于钱…在楼ding天台的角落里，还残留着几张粉红se的百元大钞。它们被rou得很皱，表面沾满发黑干ying的屎。

胡赫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从柜子里拿chu一只背包，再用钥匙打开房门。办公室里的家ju大多被搬到了外面，地板上铺着两张ruan垫。这zhong东西在健shen馆里很多，主要是用于瑜伽训练。现在，却变成简单的床铺。

一个女人蜷缩在墙角。她shen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领口敞开，louchu大半个rǔ房。pi肤很白，相貌也很mei丽。她双手抱住膝盖坐在地面上，目光呆滞，hou咙里偶尔发chu一两声啜泣。散luan的长发顺着肩膀hua落，挡住了一bu分**的shenti，也让她找回一点点可怜的自信。

她用恐惧的目光盯着胡赫，双脚下意识蜷起，手臂把膝盖抱得更jin，shenti也微微颤抖。

胡赫咧嘴一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从背包里取chu一瓶水，一小包梳打饼干，摆在脚下，意味shen长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她的yan睛里立刻释放chu极度渴求的目光。片刻，她的xiong口开始剧烈起伏，yu望正拼命挣脱理智的束缚，她决心让自己重新恢复平静，然而意志却像她那白皙纤弱的双手一样无力。胳膊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