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工人们很兴。

他们用各方法调戏这些丧尸——有的用小石对准丧尸张开的嘴扔下去；有的把绳抛到墙下，让丧尸抓住，然后几个人一起玩河；还有的指着丧尸，用最恶毒肮脏的词儿连声叫骂。。对了，陈二还脱掉朝下面洒了泡。丧尸浑上下都被淋了个透，也越来越臭。

他颇为伤地摇摇，用刀尖挑开丧尸的衣服，沿着肩膀两边狠狠撕下，裹附在肋骨上的褐肤。

董国平看了一远已经合拢的围墙，跟旁边负责浇筑混凝土的工人代了几句，转过，朝油站办公室后面一个新盖的小房间走去。

他带上手和罩，又了镜，蹲下，凑到距离丧尸下约莫二十厘米的位置，聚会神看着那团东西。

那是一间囚室。很小，只有二十平米左右。

米的距离，远远观望着如同疯般在下面狂吼叫的丧尸，的确有在动园里隔着笼看老虎的觉。

当时有五丧尸，三被收取腐菌激素和银骨后当场杀死，剩下两被董国平留下来关囚室。

丧尸被捆得很。它们双手后缚，大和、腹位都用铁丝或者电线固定。工人们甚至用绳索在它们脖颈后面打上手结。这绳结很难解开，而且越拉越。丧尸不像人类一样需要氧气，自然也不会窒息死亡。

它们一男一女。从残留的衣服判断，男年龄大约四、五十岁左右，脑门已经光秃，脚被木和石划得七零八落。女穿着吊带和百褶裙，年龄应该年轻一些。只是裙侧面被撕一条裂，被腐浸透，已经变成灰黑的棉质内。它们被病毒侵蚀的面孔像被硫酸溶过一样斑驳恐怖。看见董国平来，两丧尸情绪立刻变得激动。它们不顾一切朝前伸直颅，扭动躯想要挣脱束缚，直勾勾地张大嘴，发带有烈饥饿望的“嗬嗬”声。

它很瘦，自以下，肋骨和骨盆从肌和肤下面凸起，仿佛一蒙着外的骨骼标本。作为男象征的状生垂在下，萎缩成一团桃大小的黑。如果不是对自己有着最直观的了解，董国平恐怕也不会把“生”三个字与那团肮脏发臭的腐联系在一起。

墙很光，丧尸想尽办法朝上面攀登。它们张嘴用牙去啃的泥，立起爪用指尖在墙面抠。灰墙面很快多一酱红的抹痕，以及清晰可见的爪印和牙印。这些人生没有智慧，也没有想到搬石垫，或者用木之类的件当梯。它们只是站在墙基下抬伸手，仿佛这样就能把墙上的人拉下来，然后啃掉脑袋吃。

烈的恶心顿时弥漫了董国平的大脑。他忍住想要呕吐的望，把刀丧尸，自上而下顺切一条直达下的线。这动作丝毫没有医生的谨慎小心，却比宰割猪羊的屠夫

一号加油站的地下油罐已经装满。原本空的场院里，停着三辆同样装满油的重型油罐车。这些车主要是为了应对意外情况，或者营地方面急需油料而特意摆在这里。

“你们。。真的曾经是人类吗？”

董国平注视着面前这两丧尸。

这是他和工人昨天下午在加油站附近抓获的战利品。

董国平脸上的表情很淡，他走到靠墙的木桌前，拉开屉，取一把锋利的刀。然后，走近发恐怖声音，实际上却寸步难行的丧尸，目光专注地盯着左边的男丧尸。

应该是长时间没有的缘故，丧尸内的脂肪被消耗得很厉害。

。。

凭心而论，董国平不太相信苏浩所说“丧尸会生育”之类的话。

于是，特意抓了几丧尸回来研究。

董国平用刀尖轻轻拨了拨，有一松脆的质。腐烂的生很快从下面脱落，留下一段颜略微发红，两、三公分长的凸起。有些透明，看上去很像动内的骨。

他很尊敬这个把自己从绝境中救回来的年轻人，也愿意照对方的命令带领人手继续施工。

董国平手里的刀继续向下，割开丧尸的带和。。当破烂不堪的长失去束缚，从丧尸细瘦腰间松垮垮脱落的时候，他的瞳骤然缩小，面孔也不由自主开始扭曲“嘿嘿嘿嘿”低声怪笑起来。

苏浩心思慎密，他总会提前预留后路，遭遇危机的时候也能有更多选择。

他推开门，走，关上。光从距离地面三米多的窗外，照亮了暗的房间，也让董国平看清楚被铁链捆绑在墙角泥上的两丧尸。

掉在地上的腐，立刻引了两只在附近徘徊的蚂蚁。

他只是觉得很荒诞。

它们爬过来，用角在黏烂的浆上轻轻拍打，似乎是在研究着东西究竟能不能吃？